这太过了...关雎尔咬着嘴唇。她总这样,对谁都心软。
余亮嗤笑: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可...
走,去樊大姐家。他打断道,保不齐要搭把手。
樊胜美父母居住的小区年代久远,显得十分陈旧。
公共设施老化失修。
物业的管理也相当糟糕。
余亮从外地来访,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小区。
他沿着楼梯向上走。
余亮走在前面,关雎尔紧随其后。
樊胜美家位于四楼。
刚到二楼,余亮就听到了争吵声。
上到三楼时,声音愈发清晰。
继续向上,转过拐角,四楼近在眼前。
余亮看到安迪、曲筱绡、邱莹莹和樊胜美站在门口。
她们对面是六七个痞里痞气的年轻人。
这些人显然一直在监视樊胜美家。
之前,樊胜美请邻居帮忙,将瘫痪在床的父亲抬上楼。
就在这时,这群人出现了。
他们是来讨债的——准确地说,是樊胜美哥哥欠下的债。
樊胜美的哥哥打伤了别人,却无力赔偿。
对方便找到他父母家索要钱财。
为此,樊母曾多次打电话逼迫樊胜美出钱帮哥哥。
按理说,赔偿一次就能了结此事。
但对方贪得无厌,拿到钱后还想再要一笔。
樊胜美的哥哥无力支付,选择了逃跑。
对方便盯上了他的父母。
樊母从樊胜美那里拿了钱给对方。
可对方花光后,又想来讹诈。
于是他们开始蹲守樊家。
樊胜美既愤怒又无助。
她哭着控诉对方的贪婪导致父亲中风瘫痪。
邱莹莹在一旁愤愤不平地指责他们。
她甚至要求对方赔偿樊胜美,认为他们该为樊父的病负责。
曲筱绡则警告他们,若不赔偿,就用法律手段对付他们。
那几个年轻人满口脏话,拒不认账。
他们坚持要五万赔偿,否则就24小时堵门 * 扰樊家。
邱莹莹怒斥:“你们这是犯法!不怕被抓吗?”
对方嚣张大笑,自称混社会的,早已不要脸面,除了死什么都不怕。
安迪为了帮樊胜美摆脱困境,提出愿意替他们支付赔偿金。
安迪提出一个条件:必须出示医药费单据。
她只按实际费用赔偿,绝不当 ** 。
那群年轻人立刻来了精神。
有人掏出手机联系受伤的同伙,让对方把医疗清单发过来。
收到电子账单后,安迪扫了一眼就冷笑:造假也要讲基本法。
账单显示单日使用八瓶罗红霉素和五瓶华法林,这完全违背用药常识。
对方蛮横地挥舞手机:白纸黑字写着呢!
少废话,今天不赔钱就别想开门!
这群人干脆撕破脸,承认就是来 ** 的。
安迪作势拨通卫生局电话:我要问问哪位医生敢开这种处方。
这种违背医德的败类,应该立即吊销执照。
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混混们顿时像被掐住七寸的蛇,转身就要逃窜。
站住!
余亮不知何时已站在楼梯转角。
领头的混混警惕打量他:你谁啊?
樊家的朋友。余亮勾了勾食指,关于赔偿的事,我们换个地方聊。
关雎尔着急地想跟上:亮哥我陪你!
爷们儿的事姑娘别掺和。余亮头也不回地走向中庭。
安迪拦住关雎尔,自己却带着四美趴在走廊窗台张望。
梧桐树荫下,余亮单刀赴会。
十万赔偿金早就结清,各位这是要杀鸡取卵?
混混头子振振有词:樊胜东打断我兄弟的腿,现在还要后续治疗费。
等伤好了还得算精神损失费!
外地佬别多管闲事,信不信让你横着出这个小区?
几个混混围上来,指节捏得咔咔响。
余亮仰头狂笑,笑声肆意张扬。
他轻蔑地竖起中指,嘲讽道:就这点本事?仗着人多欺负人,还装什么地头蛇?
没错,我们就这么干,你能怎样?对方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
一群蠢货!余亮嗤之以鼻,我一个外地人敢管这事,你们觉得我会是普通人?
混混们顿时愣住了。他们深知,最可怕的不是本地人,而是那些敢在异地插手的外来者。敢在陌生地方逞强的人,必定有所倚仗。
看着他们惊慌的表情,余亮嘴角微扬。但他知道,这还不够。
实话告诉你们,我是来和包奕凡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