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人像白纸,听话又好用,可塑性强。”
“老员工呢?效率低、工资高,纯属累赘。”
“尤其是35岁以上的,找个理由‘优化’掉,省心省力。”
这套方法,正是许多大厂惯用的手段——招聘时吹得天花乱坠,裁员时毫不手软。
现实确实如此。
然而,当员工年满35岁后,企业便以业绩不佳、团队优化为由裁退老员工。
安迪直言:“小余,你还没成大资本家,倒先学会资本家的冷血。”
尽管安迪来自大洋彼岸,那里的资本压榨更为残酷,但至少有一项优点:为长期服务的员工提供完善的养老保障。因此,她对余亮变相裁员的手段难以认同。
余亮辩解道:“这不是冷血,精英企业必须这么做。安迪,照我说的办,将来你会明白我的用心。”
若安迪依言淘汰刘思明,便能避免其过劳猝死的悲剧。从结果看,这反而是件好事。但余亮无法明说。
安迪忽然笑了:“小余,你在指挥我?”
余亮正色道:“其他事我教不了你,但管理员工,我有经验。”他援引大量案例,强调裁员是最优解。
比如刘思明——若因连日加班修改报表而猝死,公司将面临重大舆情风险。换成年轻力壮的新人,风险则小得多。
安迪无法苟同这套理论,决定与老板谭宗明商议对策。
话题转向嗖嗖打车项目。余亮递上报表后,安迪质疑道:“数据真实吗?有没有水分?”
余亮不悦:“我们合作这么久,我何时骗过你?”
安迪解释:“只是增速远超预期,令人惊讶。”
余亮昂首道:“这说明我的能力。”
安迪竖起拇指。
“你确实厉害……”
最后一个“笔”字,她没好意思说出来。
余亮笑道,“那当然,不管哪方面,我都挺强的。”
他朝安迪使了个眼色,仿佛在暗示什么。
安迪没领会他的意思,“行了,别自夸了,我都替你害臊。”
余亮无奈地摇摇头,“哎,咱俩聊不到一块儿去,走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安迪在后面给他鼓劲。
“小余,再加把劲儿,争取让嗖嗖打车早点赚钱。”
“等盈利那天,就是你数钱的时候。”
余亮纠正她,“不是我自己数,是咱们一起数。”
……
下班时间到了。
余亮开着宝马,返回欢乐颂小区。
今天关雎尔准时下班。
余亮因为开会,晚走了一小时。
此时,关雎尔已经到家,不需要他去接。
余亮从地下 ** 乘电梯上楼。
在一楼,他碰见了邱莹莹。
邱莹莹满脸笑容,看起来特别高兴。
手里还提着一个八寸的草莓蛋糕。
余亮好奇道,“莹莹,今天是你生日?”
“我生日在三月份,春天的时候。”邱莹莹回答。
余亮又问,“那是樊姐过生日?”
他知道关雎尔的生日在九月,已经过了。
剩下樊胜美的生 ** 不清楚,便随口猜测。
邱莹莹摇头,“没人过生日,你别瞎猜啦。”
余亮:“那你怎么买蛋糕了?”
邱莹莹笑道,“谁说过生日才能买蛋糕?”
“我就是想吃,所以买了一个。”
她嘴角又扬起开心的弧度。
余亮恍然大悟,“哦,是不是有什么好事?”
邱莹莹使劲点头。
余亮猜测,“谈恋爱了?”
邱莹莹撇嘴,“我也想啊,可惜没人跟我谈。”
余亮继续问,“不是恋爱,那是啥好事?”
邱莹莹提高嗓门,兴奋地跳起来,“我发工资啦……哈哈……”
上个月的工资到账了。
有一万多块。
不仅够她日常开销。
还能剩下几千块。
她终于不用再靠爸爸接济了。
她开心得不得了!
余亮连忙提醒,“莹莹,高兴归高兴,别跳。”
“上次电梯故障,就是因为你跳。”
邱莹莹立刻停下动作。
那次,电梯突然坏了。
22楼的五个女孩,加上余亮,被困了好几个小时。
那段时间,简直是度日如年。
邱莹莹连遗书的内容都构思好了。
余亮岔开话题,“莹莹,蛋糕我能分一块吗?”
邱莹莹爽快答应,“当然有你一份,你可是我的重要客户。”
如今,余亮的公司已成为邱莹莹稳定的销售渠道,每月采购数万元的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