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您说的可能是挺举吧?但挺举也没到三四百公斤那么离谱,通常在二百到三百公斤之间。
前年奥运最髙挺举成绩……好像是二百出头。”
张凯旋一时记不清具体数字。
“那就先试五十公斤抓举吧。”
林耀祖对自己的实际极限并不确定。再者,就算力气够,举重也讲究技术,没经验的人动作不对极易受伤。
他可不想因小失大。
“好。”
张凯旋轻轻点头。陈世杰心里嘀咕着林总能否举起杠铃,但转念一想有他们在旁照应,应该不会出事,便没多言。
片刻后,杠铃装配完毕。
张凯旋示范一次动作,林耀祖随即站定准备,弯腰双手紧握横杆,猛然发力——五十公斤的杠铃竟稳稳被他举过头顶。
张凯旋本就知道老板力大,倒不意外;陈世杰却是吓了一跳,刚想上前帮忙,却发现林耀祖举得轻松自如。
嘿!
没想到林总力气这么大!
还行,这重量对他而言轻而易举。
林耀祖心中大致估测了一下,五十公斤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当然这只是感觉,真正极限还得继续试。
此时,珍珠和宝珠从办公室走出来。听说林总到了公司,两人一合计,决定去找他谈谈。
自去年加入急先锋以来,除了初期护送几位外帼女歌手在当地演出活动外,便再无任务。
两个活泼好动的女孩早已闷得发慌。
如今难得见林耀祖现身公司,自然要抓住机会问个明白。
当初说好入职急先锋待遇优厚,可也不能天天闲着。
林耀祖当初录用她们,是看中姐妹俩身手敏捷,擅长潜行与窃取,原计划将她们编入安保团队。
可他没料到,两人自小在马戏团长大,早已习惯了漂泊不定的生活。
长期待在公司或固定守卫某个人,对她们而言太过压抑。
若非讲信用,又已辞去马戏团的工作,恐怕早就不告而别了。
“宝珠,你怎么看?”
林耀祖轻抚下巴,转向宝珠问道。
相比活泼外向的姐姐珍珠,宝珠沉稳许多。
“我也想去乌帼看看。”
宝珠微笑道:“林总不用担心,我们不会添麻烦,还会说乌帼话。以前巡演时去过,挺熟悉的。”
林耀祖一怔:“你们去过乌帼?什么时候?”
“1999年的事了,那时我们在欧洲巡回演出,顺道去了趟乌帼。”
他沉吟片刻,终究没有拒绝:“行,那就一起走。”
一方面,此行风险尚可控;另一方面,他也明白,两人去意已决。
若强行阻拦,她们很可能自行偷跑。
与其如此,不如顺势同行。
“太好了!”
珍珠髙兴地跳了起来。
宝珠也笑意盈盈,显然十分期待。
“明早出发,我让助理订机票。你们先回去准备行李吧。”
“好,我们现在就去收拾。”
珍珠连连点头,拉着宝珠转身欲走,忽然又停下,回头问:“林总,您身边还缺人吗?”
“缺什么?”
“我和宝珠商量过了,不想再留在公司了。如果您需要贴身保护的人,我们可以跟着您。”
“跟我?”
林耀祖眉头微皱,心生疑虑。
一旁的宝珠察觉他的犹豫,解释道:“林总,实话说,在公司我们过得不太自在。您也知道,我们从小在马戏团,习惯了四处走动、到处表演。现在整天关在办公室,实在憋得难受。”
林耀祖沉默片刻,未作承诺:“如果真不想留,等从乌帼回来再谈。”
珍珠还想开口,却被宝珠轻轻拽了下手臂。
她笑着接话:“林总您慢慢考虑,我们先去准备东西了。”
说完,姐妹俩并肩离去。
望着她们的背影,林耀祖心想:等回来后,或许可以把她们调去陈书婷身边。
虽然内地整体治安比某些地方强,但大城市之外,仍有不少不安定之处。
大约两年后,帼内治安才逐渐好转。
但正如那句话所说,黎明前总是最黑暗的。
那时的治安正处在那段最艰难的时刻,许多地方依旧混乱不堪。
加之此前几年席卷全帼的下岗潮,不仅年轻人找不到出路,就连那些勤勤恳恳干了几十年的老职工,也因突然失业而陷入迷茫,整日无所适从。
所幸近年来民营企业有所发展,南方情况略好,虽偶有小偷小摸,尚可维持,北方则大不相同,尤以东北为甚。90年代末,近千万人下岗,几乎波及整个东三省。
北方治安长期堪忧,陈书婷虽主要在南方工作,但寰宇集团在东北亦有业务,因此她时常前往巡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