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想怎样?要钱?要货?只要放我,我可以给你足够多的资源!”
左左木美惠还算冷静,发现自己被围后,并未慌乱,仍试图谈判换取脱身机会。
“你搞错了,我既不图钱也不图货。”
“那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“别着急,我们有的是时间谈。”
林耀祖笑了笑,轻轻摆手,两名手下立即上前,将左左木美惠牢牢控制并带走。
此时,杜晓禾已解开束缚,快步走到众人面前,转身对林耀祖说道:“林先生,这个人理应交由警方处理,你们无权私自带走!”
她清楚左左木美惠是帼际贩毐集团的核心人物,自然希望将其依法处置。
“杜警管,这事你不用插手。”
林耀祖说完,使了个眼色,手下随即押着左左木美惠迅速离开。
杜晓禾正要开口,却被赶到的阿布拦下,对方微微摇头。
她只能将满腔愤懑压下。
身为差佬,她一直渴望亲手将罪犯绳之以法,但她也明白,林耀祖势力庞大,自己孤身一人无力抗衡。
“杜警管,别担心,我不会让她轻易脱身。我只是有些事要问她,问完自会把她交给你们。”
林耀祖说完,看了阿布一眼,随即离去。
天际渐亮,香岛警方即将抵达,届时这摊子自有他们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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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初现,重案组与香岛帼际刑警乘船赶抵大奥。
他们首先控制住大奥警署羁押的三名抢劫嫌犯,随即展开对杜晓禾等人的问询。
昨日上午发现那名男子时,虽搜出证件显示其姓马,但彻夜核查后确认均为伪造,其真实身份正是帼际毐枭组织首脑——马添寿。
且昨夜大奥警署遭遇袭击,迫使差佬在风暴停歇后立即请求支援。
“杜警管,你确定你与那个叫阿布的男人只是偶然相遇?”
听完泰山、靓保等人的汇报,帼际刑警余Sir察觉阿布极可能就是杀害马添寿的凶手,且已被该犯罪组织盯上。
杜晓禾答:“是的,余Sir,该说的我都向我们队长汇报过了,您若有疑问,尽管问。”
余Sir审视着她,无法判断真假,稍作迟疑后问:“你昨天才认识阿布,知道他包里装的是什么吗?”
“保龄球。”
杜晓禾答,“他给我看过,里面就一个保龄球。”
“保龄球?”
旁人一听,忍不住笑出声:“谁会随身带个保龄球出门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杜晓禾摇头,“但我确实只看到包里有一个保龄球。”
“你知道阿布去了哪里吗?”
“不知道。那伙人来了之后就把阿布带走了。我也去找过,可昨晚雨太大,找了一整夜都没线索,直到半夜雨停才回警局。”
“所以你整个晚上都没查到他们的下落?”
“没错,余Sir。”
余Sir静静看了杜晓禾片刻,随后站起身:“辛苦了,杜警管。要是想起什么细节,随时向我汇报。”
“是,余Sir。”
杜晓禾敬礼后转身离开审讯室。
等她走远,刚才笑出声的差佬低声问:“余Sir,您真信她的话?她昨晚到警局都快天亮了,找了这么久一点踪迹都没有,为什么不早点回来?”
“她说在躲雨,你能怎样?”
余Sir轻拍他肩头:“我们是一个团队,得信自己的人。”
“明白,余Sir。”
差佬点头应下,心底却仍存疑虑。
……
九龙半岛某处仓库外。
“赵队,可真是久违了!”
林耀祖一见到大半年未见的赵东来,立刻笑着迎上前。
“耀祖,感觉都快一年没见了。”
赵东来在岛上难得碰上熟人,心情本就不错,更何况林耀祖还送上了重大案情的关键人物。
林耀祖将手中档案袋塞进赵东来怀里:“人就在这儿,我让人简单录了口供,这是笔录。真假虚实,有没有遗漏,就得靠你们赵队深挖了。”
赵东来听完,朝身后下属使了个眼色,众人迅速进入仓库,准备押走左左木美惠、肥荣等人。
翻看资料时,他忽然一怔:“黎振标?”
看到此次马添寿的合作对象竟是此人,他眉头紧锁:“没想到黎振标竟然和帼际贩毐集团有牵连!”
“赵队,您认识他?”
“没见过,但他牵涉我手上一个案子。”
赵东来略一迟疑,但想到林耀祖并非外人,且刚协助擒获帼际贩毐头目左左木美惠,便坦然道:“耀祖,你也知道我在查娅洲冰后那桩案。越查越深,发现这些年香岛冒出不少贩毐团伙。除了林昆还在追捕,眼下最可疑的就是这个黎振标。”
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