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波及,股市有些波动,但以它的底子,只要撑过眼下困境,现在入股绝对有利可图。”
“你能看到这一步,不错。但你还看不到背后的东西。”
李跑跑心中略感欣慰。这个儿子不算聪慧过人,但在香岛富家子弟中也算尚可。守成有余,进取不足,思虑终究浅了些。
“背后?您指的是什么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这么多年来,我为何从不染指银行,既不设也不购?”
李小跑怔住,摇了摇头。这问题他早就在心里琢磨过许多回。
早年进入银行业并非难事,即便今日,只要李跑跑愿意,拿下一家银行也非不可能。可李家经商数十年,始终避开银行业的核心,仅布局了几家大型保险公司,这一点让他始终难以参透。
若有自家银行,便利何止一二?单是融资一项就省去诸多麻烦。尽管李家各集团现金流充裕,但重大项目仍依赖贷款运作。若自有银行,对整个家族产业的支撑将不可估量。
“七十年代,我曾有意收购渣打银行部分股权,最终作罢——因为我触了忌讳。”
“忌讳?”
“规矩。”
“七十年代末,我和香岛九成以上的富豪与企业达成一条默契:地产世家,不得涉足银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