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细想也合理——电影讲述的是几年后的事,那时的Rick早已历经淬炼,心硬如铁。
“必须真枪实弹地干一场。”
Rick皱眉思索。他清楚,单靠练习,枪术已难再突破,这正是他加入急先锋的初衷——他要实战,要在生死间磨砺自己。
“行了,都先休息吧,明天说不定有好戏瞧。”
林耀祖挥了挥手,让众人在这房间暂作休整。
按计划,被狼牙阿布解决掉的马爷的妻子,明天清晨就会赶到。到时,他就能亲眼验证阿布的实力究竟如何。
电影里阿布以一敌百,现实中能对付二十人已是顶尖髙手。
听他一说,急先锋队员们陆续散开休息。有人席地而坐喘息,有人检查装备。这次出行,大家带足了家伙,从**到**应有尽有。毕竟大老板也在队中,谁也不知是否会遭遇突发状况。
另有七八人随身携枪,皆持有合法证件,即便碰上差佬盘查也不足为惧。
……
大奥警署内。
“晓禾,刚才那群人真是急先锋帼际安保的?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。”
泰山心里发怵。他其貌不扬,在警署本就不起眼,一直暗恋杜晓禾,正寻思着靠近机会,却突然冒出两个强劲对手——一个是气质逼人的林耀祖,另一个是救了杜晓禾的阿布。
阿布不说别的,光凭救命之恩和那副比他和靓保都强的相貌,就足以让他倍感压力。
靓保同样喜欢杜晓禾,原本根本没把泰山放在眼里——不论外貌还是能力,他都占尽优势。可如今这两个新人一来,他也嗅到了威胁的气息。
杜晓禾淡淡回应:“管他们哪路的,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怎么没关系?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?就靠我们这几个人,要不要马上联系总部请求支援?
不用!
这时,关警长从办公室走了出来:“我刚确认过,那些人是急先锋安保公司的,这次是来野炊的。”
泰山和靓保一听,顿时蔫了下去。
杜晓禾没理会他们,转头看向后座的阿布:“阿布,你累了吧?我去前面旅馆开个房间,你先休息一下,顺便看看还有没有空房。”
阿布本想推辞,但想到这里是差佬局,久留不便,况且包里还藏着一颗人头,略一思索,便点头答应:“那就麻烦你了,晓禾。”
“别客气,咱们走吧。”
杜晓禾一听他答应,眼睛立马笑成了弯月。
泰山和靓保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仿佛听见“啪嗒”一声——那是心碎的声音。
阿布和杜晓禾相识不久,自然不明白她的心意,可泰山和靓保与杜晓禾共事近两年,她那含情的眼神、羞涩的神情,哪会看不出她对阿布有意思?
真是难受!
胸口像被狠狠砸了一拳。
关警长见二人一脸失落,摇了摇头,轻叹一声,转身回了办公室。
多情总被无情伤。
年轻人,终究还是太嫩了。
——
——
夜色如墨,乌云翻涌,仿佛浓烟蔽空,海风一阵紧似一阵,银灰色的云块在天际疾驰。
大奥码头边,一名老渔夫凝视着远处的天象,脸色骤变。台风要来了。他急忙朝船舱喊道:“快上岸!台风马上到,我得把船收了!”
“真够烦的!”
一个穿西装的胖子不耐烦地嘟囔,“老头,你收了钱就得守着,刮风下雨都一样!”
“老大,这回真不行了,你自己看!”
老渔夫指着天边翻滚的黑云,语气生硬,“那是八级台风,你想被掀进海里就留下,我可不陪你!”
话音未落,他跳上岸头,头也不回地跑了,连渔船都弃之不顾。
“不至于这么严重吧。”
胖子走出船舱,一眼望见那团迅速逼近的漆黑云墙,心头猛地一紧——乖乖,这阵势太吓人了。
在香岛长大,谁不知道台风的威力。
他一看这小渔船根本扛不住,立刻回头招呼手下:“快,全都下船!”
一行人慌忙登岸,跟着肥荣匆匆往陆地奔去。
肥荣边走边拨电话,响了好一阵才接通:“白炸,你在干什么?怎么这么久才接?”
“出事了,肥荣哥,马爷……马爷被人害了!”
“什么?!”
肥荣浑身一震,冷汗直冒。马爷死了?
今早电视确实播过大奥命案,死者姓马。但他从不看新闻,直到打不通马爷电话,才急忙带人赶过来。
十几分钟后,他们抵达大奥一处庙宇。
肥荣盯着地上警方留下的标记,眉头紧锁:“白炸,怎么回事?马爷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