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找支毛笔?”
“不用。”珍珠坏笑着脱下黑色长筒袜,又折了盆栽竹的一根细枝,“这就行。”
宝珠看着她那副模样,忍不住摇头:“你这招也太损了。” 心里竟对林耀祖生出一丝同情——要是他知道脸上的乌龟是臭袜子画的,怕是要气好几天。
珍珠挤出钢笔墨水沾在“笔”上,拍拍宝珠肩头:“走,动手去。”
……
卧室寂静无声。
房门悄然开启。
珍珠见床上有人影,立刻朝宝珠比了个噤声手势,猫步靠近床边。那人用空调被蒙着头,她轻轻掀开一角。
本以为会看见那张让她恼恨的脸,结果瞳孔骤缩,满脸震惊。
宝珠见她僵在原地,心生疑惑,悄悄上前。
床上——空无一人。
人去哪儿了?
“在找我?”
低沉男声突兀响起。
两人脊背发凉,猛地转身。
刹那间,强光自上而下倾泻。
灯,亮了。
那刺目的光线让刚从黑暗中走出的两人眼睛一阵刺痛,本能地抬手遮挡。
还没等视线恢复,宝珠便察觉到有人逼近, reflexively抬腿踢去,却被一股巨力撞得倒在床上,还未反应过来,双手已被死死按住。
珍珠也逐渐适应了光亮,正好看见宝珠被制住,心头一紧,立刻挥拳冲上前救人。
可她拳头刚出,就被对方轻巧避开,随即腰带被人一把拽住,猛地一扯,整个人被甩上了床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,珍珠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她刚想挣扎,却发现双手已被牢牢捆住。
“放开我!快放开!”
珍珠又羞又怒,宝珠也在拼命扭动。
见她们不肯安分,林耀祖直接将两姐妹拖到床中央,顺手抓起散乱的床单,把她们的双腿也绑了个结实。
随后他往椅子上一坐,反手就是一人一记重拍,狠狠落在她们臀上。
“被抓了还敢乱动?啧,香岛的女飞贼都这么狂?”
他盯着那两张戴着黑面罩的脸,虽看不清容貌,但从眼神和声音,早已认出这二人正是双子马戏团的珍珠和宝珠——电影《双子神偷》里那对“女飞贼”。
身份清楚,但他不解的是,她们为何要来偷他东西。
珍珠一眼认出是林耀祖,旧怨新恨涌上心头,顿时怒喝:“放开我们!你若不放,定叫你付出代价!”
“哟,还挺凶?我倒要看看你们长什么样。”
林耀祖冷笑一声,毫不在意。
别看她们在电影里身手敏捷,玩着髙科技与魔术伎俩,看似炫目,实则战力平平。虽说练过多年双子门功夫,在片中也算能应付几下,但终究只是女子,力气怎比得上经历两次系统强化的林耀祖?
说他力大无穷或许夸张,但寻常壮汉绝非其对手。
这点,从他偶尔与张凯旋对练拳击便可看出。张凯旋当过兵,体能出众,徒手对付四五人不在话下,可遇上林耀祖的力量,几招之内便招架不住。
“别摘下面罩!”
宝珠惊喊。她们能活到现在,全靠身份未露。一旦真容暴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
林耀祖岂会理会,伸手便将两人的面罩尽数扯下。
“呵,这不是珍珠宝珠吗?杂技不演了,改行做贼了?”
——
“好,没问题!”
“你究竟想让我们做什么?”
这句话先是珍珠问的,紧接着宝珠也跟着开口。
两人的语气和节奏,显出了她们性子上的差异。
林耀祖对她们的性格已有几分把握,脸上浮起笑意:“不是要你们去干坏事,更不是让你们继续做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。”
“偷鸡摸狗”四个字一出口,珍珠和宝珠的脸顿时涨得通红。
她们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姑娘,虽自幼在双子门武馆长大,又辗转于马戏团这类复杂场所谋生,却也读过书、懂是非,并非旧时那般粗俗无教养的女子。
过去做女飞贼时,或许还能以“劫富济贫”自我安慰;可如今被林耀祖当场拿住,再怎么辩解,终究逃不过一个“盗”字,心中又是羞耻,又是难堪。
珍珠恼羞成怒,脱口而出:“你到底想让我们姐妹干什么!”
“我想请你们加入我的急先锋帼际安保公司。”
“急先锋帼际安保?你是要我们当保镖?”
珍珠与宝珠一时怔住。
这个念头,她们从未有过。
“你们身手不差,又熟悉偷盗伎俩。眼下急先锋正扩展业务,正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才。”
林耀祖含笑说道:“放心,在急先锋做事,比在马戏团轻松,收入也髙得多。”
当天下午,林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