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女士安排得很周到。”
林耀祖看了看略显拘谨的刘一飞,问道:“那需要我这边帮些什么吗?”
“也不用特别做什么。”刘小丽说,“只是听近飞提起,林总在帼内人脉广,认识不少企业老板。以后若有合适机会,能否关照一下茜茜?”
“这没问题。”
林耀祖爽快应下,随即补充:“我有个朋友做影视制作(aice),最近刚开了一家影视公司,正在拍电视剧。等我回去问问,看能不能给一飞找个合适的角色。”
“真是太感谢林总了!”
刘小丽心头一喜。
原本只是想结识林耀祖,为日后铺条路,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。
“不用谢,”林耀祖笑道,“一飞叫我哥哥,我也挺喜欢这妹妹。她有兴趣演戏,我自然要支持。”
刘小丽闻言眼神一转,瞥了陈近飞一眼,心中迅速盘算,随即笑盈盈道:“既然林总这么疼一飞,不如就认她做干妹妹吧?”
“干……妹妹?!”
林耀祖一愣,显然没料到这一招。
尽管刘小丽容貌出众,林耀祖心中略有波动,但她终究是个未长大的孩子,他并不愿为此冒任何风险。
“一飞,你喜欢林哥哥吗?”
见林耀祖神情微妙,刘小丽连忙低头问女儿。
刘一飞年岁尚小,心思纯真,听到妈妈提问,本能地点了点头:“喜欢!我可喜欢耀祖哥哥了!”
一旁的陈近飞也回过神来,目光复杂地看了刘小丽一眼,随即思忖片刻,觉得此举正合时宜,能进一步拉近彼此关系,便开口道:“林总,你看一飞这么喜欢你,不如就认她做干妹妹吧?”
“这……也好。”
林耀祖略作思索,意识到这是个难得的机会,不可错过。
况且让一飞认自己为干哥,总好过将来回帼后去认陈近飞这个中年男人当教父。
虽眼下“教父”“干爹”尚无贬义,但几年之后,这些称呼可就不那么好听了。
刘小丽一听,欣喜得几乎跳起来,连忙轻推女儿:“茜茜,快叫哥哥。”
“哥哥好。”
刘一飞虽年纪小,却已察觉这位耀祖哥哥与寻常哥哥不同,当即甜甜开口。
“叫我耀祖哥就行。”
林耀祖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,正欲说话,忽然想起认亲需有信物,便在身上摸索一番,恰好摸到一支钢笔。
那是他此前签合同时特地购置的一支万宝龙,价格逾万美元,虽非顶级款,但也极为珍贵。
“耀祖哥这次没准备别的礼物,这支笔你收着,希望你今后好好读书。就算以后想当演员,也不能忘了学习的重要性。”
“谢谢耀祖哥哥!”
刘一飞髙兴地接过钢笔,孩童心性,立刻摆弄起来。
刘小丽见状,心中无比欣慰——即便钢笔是用过的,却足以证明林耀祖真心认下这门亲事。
“林总……”
“刘姨,”林耀祖打断她,“您直接叫我名字,或叫耀祖就行。既然我认了一飞做妹妹,您就是我的长辈了,再叫‘总’‘先生’的,反倒生分。”
“行!那我就叫你耀祖啦!”
刘小丽笑得合不拢嘴。
事情就此定下。
有了林耀祖这层关系,日后回帼,刘小丽也不必再为女儿的前程担忧。
自从离婚后,她便全心投入培养女儿。如今女儿有了身家过亿的干哥哥,即便无法直接助其踏入演艺圈,未来道路也多了一份保障。
陈近飞见两人结成干亲,内心同样欢喜。如此一来,他与林耀祖的关系更加牢固。凭这层纽带,寰宇集团的建材供应,势必会落在他们通产集团手中。
宾主相谈甚欢,气氛融洽。
聊了一阵,见刘一飞开始打哈欠,林耀祖便起身告辞。陈近飞见状,也赶紧向刘小丽打了招呼,随即跟着林耀祖离开,心里盘算着借此机会拉近关系。这样一来,日后在帼内建材供应上能得些便利,也能在黑光私募基金中分得一份利益。
……
转眼过了两天。
林耀祖陪范树娃前往芝加哥大学,见到了她那位学霸妹妹。两人容貌有几分相似,身形也相近,只是妹妹不如范树娃亮眼。两年未见,姐妹俩仿佛有说不完的话,聊得格外热络。
看着她们亲昵的样子,林耀祖想起了徐半夏,便让范树娃多留几天陪妹妹,过些日子再回纽约。这次能来探望,全因老板出差顺道过来,机会难得,下次再见不知何时。范树娃格外珍惜,听闻可以多住几日,立刻欣然答应。
林耀祖并不担心她的安危。一则妹妹在芝加哥生活两年,熟悉环境,不会带她去不安全的地方;二则范树娃会英语,虽说得不够流利,但独自从芝加哥飞回纽约毫无问题。
安顿好范树娃后,林耀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