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半夏苦笑回应。她早已打听得清楚,陈宇宙已是肺癌晚期,赴帼外不过争取几年时间,还要忍受化疗、靶向药的折磨,痛苦远多于希望。
夜色渐深。
或许是酒精上头,又或许是因为听到一丝希望,徐半夏的情绪慢慢松动,话也多了起来,和林耀祖对饮畅谈,不知不觉已近晚上九点。
两瓶白酒下肚,她终于撑不住,伏在桌上沉沉睡去。
林耀祖见状,叫来服务员结账,随后扶起徐半夏,送她回五洲大酒店。
到了房间,他费力将她拖进屋,刚把她放到床上转身欲走,忽然背后一紧——一双手臂从后环住了他。
“林总……别走!”
他回头,看见徐半夏脸如胭脂,眸光闪亮,直直地盯着自己。
林耀祖顿了顿,轻轻拨开她的手:“许总,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没醉!我很清醒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她脸颊虽红,言语却清晰流畅,丝毫不见醉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