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是当林耀祖的私人助理,工作清闲,坐办公室吹空调,远比风吹日晒、四处奔波的差佬轻松得多。
更重要的是,“赤子之心”效果广泛,就像游戏中自带Npc好感加成,让人在与人交往时自然而然赢得好感。
相比之下,“**收割者”作用范围太窄,仅限于女警群体。
而“赤子之心”则适用于所有人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
林凉水几经周折,终于联系上当年曾与凌靖一同执行任务的警队同事。
“当时我正是负责为凌靖测量风速与距离的观测员。”
在新界**训练基地附近的一家茶餐厅里,
林凉水伸出手:“陈警管您好,我是林凉水,感谢您愿意抽出时间见面。”
“林律师,您好。”
陈兆山与他握手后,神情严肃地问:“是凌靖让你来找我的吗?”
“这很重要吗?”
林凉水微微挑眉,“案子我已经接手了,是谁让我来的,似乎并不影响事实本身。”
“你说得也有道理。”
陈兆山道:“林律师,有事直说吧。”
“你既然开门见山,我也就不绕弯子了。”
林凉水从公文包中抽出一份文件,递过去:“这是我托人搞到的当年庭审记录,还有你在警局的原始口供。”
“我比对了一下,发现庭审记录和你的口供存在明显矛盾。最关键的一点是——你在法庭上断然否认看到劫匪拉动**撞针,这和你最初在警局的说法完全不符。陈警管,你能解释一下吗?”
“……”
(细节略)
陈兆山沉默良久,迟疑开口:“可能是我当时记错了。”
“记错?这可不太说得通。”
林凉水挑眉道:“案发后两小时就录了口供,庭审却是一周后才开庭。按理说,越靠近案发时间的记忆越清晰,反而是庭审时更容易记混。怎么会是刚出事就录下的口供记错了呢?”
陈兆山额角渗出汗珠,呼吸渐渐急促。
“陈警管,我怀疑你当时在法庭上做了伪证。是不是有人施压,逼你改了说法,才导致凌靖白白坐了四年牢?”
“没有!绝无此事!我没撒谎!”
他猛然吼出声,汗如雨下,衣衫尽湿。四周食客纷纷侧目,旋即又低头吃饭,无人多问。
“你先别激动。”
林凉水语气放缓,“暂且不论你是否故意作假,我只想问一句——凌靖那一枪,真的非开不可吗?”
他盯着陈兆山闪躲的眼神,心里已然有数。此人必定知情。只要撬开一道口子,凌靖翻案便有望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陈兆山冷静下来,斜瞥一眼,冷声道:“抱歉,林律师,我得走了。凌靖那案子早已判决,你要申诉,去法院申请便是。我没别的可说了。”
说完转身欲离。
“陈兆山!”
林凉水快步追出,髙声叫住。
见他停下,继续道:“凌靖一直把你当兄弟,喊你山哥。他在牢里熬了四年,受尽折磨,你心里能没数?
最痛心的是,他现在神志都乱了,还坚信他女友晶莹活着。
你就忍心看着曾经的搭档、战友变成这样?你就真不想为他讨个公道?”
一句句砸在身后,陈兆山脚步未动,心却如被刀割。
他怎会不知凌靖的遭遇?
可案子早已定谳,如今自己再改口,未必就能扭转局面。
更何况,他如今已有家庭,有妻有子。
若因当年作伪证而入狱,家中老小又由谁来照料?
“对不起。”
话音未落,陈兆山已转身离去,未曾回头。
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,林凉水非但没有沮丧,唇角反而微微扬起。
他意识到,自己已经触及案件的核心人物。
单凭陈兆山最后那句“对不起”——
无论是因无法回应质问而向他致歉,
还是因往事欺瞒而对凌靖心生愧意,
都足以说明,此人尚未彻底泯灭良知。
因此,林凉水有六成把握能劝其出庭作证。
至于剩下的四成,则必须先摸清陈兆山所顾虑之事。
人心有所顾忌,无非几点:
一是伪证需承担刑责,
二是家人安危,
三是背后势力的威慑。
关于刑责问题,林凉水自信能为其争取减刑,甚至免于监禁。
至于家人,有林耀祖这般财力雄厚之人暗中支持,不足为忧。
真正棘手的,是背后的那股力量——
极可能便是香岛首富霍兆堂,以及凌靖昔日上司一众。
无论霍兆堂,还是凌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