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抗生素打多了,对身体不好。
许蕾有一套自己的生活常识。倒了一杯白开水,喂她喝了,谢安又让华昭弄点粥来。
吃粥的时候,谢安端着碗,一口一口喂。
“老公,我想洗热水澡,这样好得快。”许蕾的这个说法,也有点医学道理。
像个体贴的丈夫,谢安把她背到浴室,放进浴缸泡着。
抹洗发膏,抓头皮搓头发。如温柔的春风亲吻大地,又如着陆的白鹭掠过平静的水面。
许蕾闭上眼睛,享受着谢安给她搓背,涂抹沐浴露。
早已把谢安当成伴侣的许蕾,在谢安面前一览无余,毫无保留。
“老公,你陪我睡。”
许蕾洗完澡,拍着被窝对坐在床头的谢安说。
长舒一口气,换上睡衣,钻进被子,谢安把她搂在臂弯里,又垫高了枕头,尽量让她舒适。
静下心来的谢安,这才发现她感冒似乎并不严重,不咳嗽也不流鼻涕,体温也才37.4度。
谢安没吭声,拿过手机,浏览薇博。
薇博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新闻。
既有人报料,也有从其他媒体转载的,编辑和美工还是有几把刷子的,不但界面做得朴素典雅,视觉舒适度高,热度也抓得很准。
“萧成慧诈骗锦鲤董事长案明日开庭,萧家代理律师请求和解。”
这则新闻让谢安的眼睛停留下来。
不到半个小时,罗律的电话来了。
先念了一段萧成慧写的道歉信,罗律接着说,如果出具谅解书,退回50万,大概率2年实刑。
不谅解,可能6到8年刑期。只是,对方只能拿出30万,还有20万得卖房卖地,才能凑齐。
谅解?不谅解?
这是个问题。
想起萧六斤、彭向文两夫妻白发苍苍的可怜相,谢安动了恻隐之心。
“谅解吧。也不要卖房卖地了,30万拿回来,捐给当地儿童福利院。”
谢安挂了电话。
萧成慧这人可怜又可恨,不管怎么说,也曾给了自己几天温暖。给点小惩罚,没必要毁了她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