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仰面朝天,大八字躺着,盯着自己看,心里喜滋滋的。
“是有点饿了。”
谢安起身,一手提着袋子,一手勾住邵青珏的腰,向办公室走去。
风卷残云,谢安一口气扒完一盒饭,饿了三天,算是报复性吃饭。邵青珏要把自己的饭,扒到谢安的饭盒里。
谢安说:“不吃了,吃太饱不行。”
“你吃药了没?”
邵青珏提醒道。还真忘记了。谢安去卧室找药,医生开的是消炎,抗抑郁,补肾安神,1种西药,2种中成药。
谢安不想吃。轻度抑郁不算严重,主要是调整好心情,药在其次。想了一下,还是把2种中成药吃了。
吃完饭,谢安想去桑拿房,出出汗排排毒,邵青珏说,她也要去。
雾气缭绕中,邵青珏的美妙让谢安难以持。一把抱住,放到腿上,揭开身上的浴巾,无与伦比的美丽,赤果呈现在谢安眼前。
邵青珏趴在谢安肩膀上,脸与脸摩挲得滚烫,低喃:“唔,你身体还没好,等几天好么?”
这是事实,谢安还不想英年早逝:“谁让你长得像狐狸精,下次不准和我一起进桑拿房了。”
“哪里像狐狸精了嘛?人家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。”
邵青珏的声音娇滴滴,天生的,不是装出来的。
谢安蒸了10多分钟,换上背心,大裤衩,跑到娱乐室看电视去了。
娱乐室金碧辉煌,红木案几,真皮大沙发,进口地毯,名酒名烟,西方雕像摆件,琳琅满目,处处透着奢华。
邵青珏叹了口气,“亲爱的,你这么年轻,可不能只顾着享受,玩物丧志,这也太奢侈了。”
有这种想法,还不错,起码不是一个贪婪的人。
谢安放下提防,说:“都是佳宜姐布置的,我才懒得操心这些。”
明天还让人弄架钢琴和吉它来,弹了下烟灰,谢安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