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从后备箱里拿出月饼,米面和油。
“哎呀,小谢太客气了,来玩就好,拿什么东西。”
“嗯,那个,实在没时间,就到公司拿了点,不成敬意。”
为蒋大富点了根烟,谢安就在堂屋坐着,小柯也在。
“上次打电话听我姐说,你从高一跳级到高三?”
小柯很不服也不信,事实上他比谢安还大3个月。刚刚谢安叫他小柯,让他很不爽,都特么少年人,谁也不服的年纪。
“就是记忆力好,喜欢学习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谢安谦虚道。
“我姐说你过目不忘,能不能让我长下见识?这样的神童,我真想眼见为实。”
小柯好奇又怀疑,一边的蒋大富眼睛不时往这边瞟,估计他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那你随便找本书来吧。”
谢安无语,这又不是炫技的地方。厨房里,蒋洛晗也在和丁小娥低声交谈。
“晗晗,手表我是不懂,金光闪闪的,起码几万钱吧?什么?29万?真的29万?”
丁小娥的锅铲掉在地上。
“晗晗,可不能学坏呀!图人家的钱,人家没安好心,女孩子走错了路,一辈子就毁了。”
“谢安送的?他送这么贵的表,有什么目的?”
“你们是不是?.......”
“他还是学生,16岁的高中生,家里知道吗......”
丁小娥声音越说越小,几不可闻。主要是谢安长得太好了,听说还是神童,还特有钱,简直是超级上乘的女婿人选。
可她们家有什么呀,女儿虽然比一般女孩子漂亮,但比女儿强的女孩子,城市里多的是。
堂屋中,谢安在背《信陵君窃符救赵》。
这篇古文大纲不作背诵要求,谢安事先背过的可能性几乎没有,而且蒋柯是随机抽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