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吃,那是要受惩罚的,我这里不能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。
“什么惩罚?”
谢安白了她一眼,说以后再告诉你。
果然,谢蒙子和陈放都不会干家务。谢蒙子煮个饭,压力锅里的水放太多了,煮出来全是粥,很稀的那种。
陈放切肉的时候,只有一只手,肉在砧板上不好固定,滑来滑去,一下就切破了手指。
谢安就去找创口贴和酒精。
从药店搞来一些家里常备药品,谢安抓着陈放的手,捉稳,然后用创口贴包住。谢安的手指修长而又温暖,很好看。
“安子,你,我,蒙子,以后上了大学也不分开,好吗?”
陈放憋了好久,终于说了出来。
“想什么呢?去切肉,不会做菜,你怎么吃饭?”谢安手指敲了一下陈放的额头,硬着心肠说,永远不分开?可能么?
人终究是要成长的,少年时代的幻想也是要破灭的。
一顿饭搞了2个多小时,总算是吃上了,难吃不存在的,自己做的,含着泪也要吃完。
陈放拿着谢安给她的手机,却没有人可以打。
作业都不想做,一直在那玩手机,谢安不管她,安排谢蒙子拖地,自己在书桌上看书。
《偏微方程》,《最优化算法》,《黎曼几何》,《线性代数与矩阵》,这些研究生课程,很多忘记了,捡起来就花不少功夫,还有高中的数学,物理,化学,生物。
看到12点,准时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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