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,视线像两条毒蛇,在她身上游走,
“别吵。哭得这么大声,妆都花了。”
牵牛花身子僵住。
她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压迫感,那是强者的气息,也是捕食者的气息。
“宗主,血魔宗他们欺人太甚……”她还在试图把话说完。
“嘘!”
魂灭生皱眉,手指用力按了按她的唇瓣,
“我说,不要说话。我不喜欢话多的女人。”
牵牛花不敢吱声了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要掉不掉,看着更让人想欺负。
魂灭生很满意。
他伸手,指尖轻轻触碰那只粉色的玉角。
凉凉的,滑滑的。
牵牛花浑身一颤,像是触电一样,脸瞬间涨红。
那是牛族的敏感点。
“你想让我帮忙?”魂灭生凑到她耳边,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。
牵牛花咬着嘴唇,点头:“嗯……”
“帮你可以。”
魂灭生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,
“但我魂灭生从不做亏本买卖。噬魂宗出兵,那是要死人的。为了你们一群死掉的牛,我为什么要费这个劲?”
牵牛花抬起头,眼神迷离又绝望:
“宗主……想要什么?只要我有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?”
魂灭生笑了,笑得很邪,“钱?我不缺。法宝?你那点破烂我看不上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赤裸裸。
“夫人,你知道我这人有个外号吗?”
牵牛花摇头。
“我叫魂灭生,但我平生最爱‘吹牛逼’。”
魂灭生特意在最后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
“夫人,你说,我想要什么?”
吹牛逼!!!
牵牛花不是傻子。
这暗示已经变成了明示。
为了报仇。
为了死去的牛大力。
为了铁蹄部落剩下的一点血脉。
她没得选。
牵牛花闭上眼,两行清泪滑落。
手颤抖着,伸向腰间的系带。
纱裙滑落。
堆叠在地上,像一朵盛开的紫罗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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