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跪下来给你磕个头,再现场唱两句歌颂您老的大恩大德?”
沙克斯冷哼一声,转过头去:“以后我再也不提醒你了。”
“哼哼,这次只是犯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失误罢了,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嘛,以后怎么可能还会再犯?”浅仓鸣生动地演绎了何为过河拆桥,翻脸不认人。
沙克斯绷不住了,“就你这恶劣自大的性子,以后肯定还要踩不少坑。”
“人身攻击就过分了啊,我的性格哪里不好了?我这是自信!”
浅仓鸣愤怒地站起了身,准备和它比划比划,就在这时,眼角余光瞥见两名穿着制服的列车警务人员正朝着这边走来。
他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,迅速地坐了下去,掏出手机假装看消息。
等警察走过去后,他才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看到没有,这就叫能屈能伸,方为大丈夫。”
“这一般叫做欺软怕硬。”沙克斯无语地吐槽。
“洒家欺负的就是你!”
浅仓鸣一把将沙克斯捞到自己怀里,随后在广播声中站起身。
“下北泽,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