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捏得蔫了吧唧的胡萝卜愤怒地往地上一拍。
“你怎么了?”天海琉生奇怪地看着,这个突然发癫的男人。
“没什么,只是哥哥我啊,突然想回去了。”他面露悲伤,双手背在身后,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。
那份萧索与孤独如同在荒原上唯一一棵光秃秃的枯树下,苦苦等待着戈多的流浪汉,所有的期盼最终都化为了一种无望的静止,时间仿佛在他身边也失去了流动的意义。
“现在吗?”天海琉生看了看手表,“现在才三点,会不会太早了?”
“嘛,那就再玩一会儿吧,琉生君玩得开心吗?”浅仓鸣见他手里拿着几根只剩下半截的胡萝卜问道。
“还行吧。”
“琉生君,傲娇这种属性在男孩子身上可不太受欢迎哦。”
“谁是傲娇啊!”
“你看,又急。”
“你?!”天海琉生刚想反击,便见不远处的某个方向似乎发生了骚动。“那边是怎么了?”
“嗯?”浅仓鸣也看过去,前世的血脉激活,有热闹可看他必然得去围观,“琉生君,你在这里看好你姐姐,我过去看看情况。”
“喂!喂!”天海琉生见他跑得飞快,只来得及喊了两声,转头就去找自己的姐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