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溃散突围。”
“诺!”
许褚最后看向徐庶:“元直,你即刻修书两封。一封给周瑜,命他率水军入石臼湖;一封给桥蕤,命他待陈仆离开后,立即强攻牛渚。”
“遵命!”
众将领命而去,堂中只剩许褚与几位谋士。
田丰抚须道:“主公,此战若胜,丹阳大势定矣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需防后方有变。”田丰神色凝重,“我军主力尽出,溧阳、芜湖空虚。万一九江周昂发兵来袭,恐有不测。”
徐庶点头:“元皓先生所虑甚是。可命吕岱将军率两千兵马留守溧阳,加固城防。芜湖有周瑜水军,无大碍。”
就在许褚于溧阳定策之时,牛渚要塞内的气氛也已凝重如铁。
信使带来的帛书在费栈手中微微颤抖:“……溧阳已失,祖郎降敌。黄忠部兵临宛陵城下,城中仅余守军数千。主公令牛渚兵马即刻回援,集结兵力,固守宛陵!”
副将祖山第一个站起:“将军!芜湖、溧阳皆失,牛渚已成孤悬之地。当速发全军救援宛陵,与府君合兵,尚有可为!”
费栈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缓缓起身,走到厅中悬挂的丹阳地图前,手指从牛渚划到溧阳,又划到宛陵。
芜湖丢了,溧阳丢了。
守着这长江天险还有什么用?
许褚的兵已经在丹阳腹地了。
这个认知让他心中发寒。
但他更寒的是自己的处境。
陈策死了。
当年他与陈策称兄道弟,在丹阳、九江交界处纵横劫掠,何等快意。可许褚一夜之间破山寨,斩陈策,他只能带着残部仓皇投奔周昕。
周昕也要败了。
这位太守虽有仁名,却非乱世雄主。如今许褚兵锋所指,连克两城,宛陵被围,败亡只是时间问题。
下一次,我费栈该投奔谁?
这个念头在他脑中疯狂盘旋。
九江周昂?听说是个夸夸其谈之辈。
豫章周术?年老昏聩,自身难保。
难道……直接降许褚?
费栈想起许褚诛杀陈策时的手段——凡参与劫掠、负隅顽抗者,尽斩。
他打了个寒颤。
不行。他与陈策关系太深,许褚绝不会饶他。
“将军!”陈仆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,“当断则断。末将愿率本部四千精兵为先锋,将军率主力随后,全军回援宛陵!”
费栈转过身,脸上已换上决然之色:“不。不能全军回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