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侥幸逃脱’的梅家余党去南阳,让他们带着‘陈兰与梅乾勾结,欲自立庐江’的证据,闹到袁术面前去。”
戏志才眼睛一亮:“主公这是要反手离间?”
“不错。”许褚道,“阎象可以设计我们,我们为何不能设计他们?陈兰不是想撇清关系吗?我偏要让他撇不清。就算袁术不全信,心中也会种下一根刺。日后陈兰再说什么,袁术都要打个折扣。”
程昱抚须大笑:“妙!如此一来,阎象的连环计,反而成了我们的机会。既除内患,又乱敌心。主公此策,高明!”
蒯越也点头:“只是此计运作,需极为精细。既要让梅乾‘起事’,又要控制规模;既要‘损失惨重’,又要不伤筋骨;既要放人‘逃脱’,又要让消息可信……每一步,都需精心设计。”
“所以,此事交由志才全权负责。”
许褚看向戏志才,“影卫、情报、策反、离间,皆由你统筹。可能胜任?”
戏志才声音坚定:“忠必竭尽所能,为主公除此隐患!”
“好。”许褚又看向众人,“诸位,此战关乎生死。丹阳要取,庐江要稳,南阳要乱。三线并进,缺一不可。”
众人齐齐躬身:“愿随主公,誓死效命!”
许褚走到窗前,推开窗扉。
夜风涌入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远处城墙上的灯火,在夜色中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。
那是他的城,他的地。
阎象、陈兰、梅乾……你们要斗,那便斗。
许褚走到悬挂的江东地图前,手指重重点在丹阳位置:“我与公瑾、岳父速取丹阳。待我回师之日——”他转过身,眼中锋芒毕露,“便是与袁公路重新‘论价’之时。”
看谁棋高一着。
他关上窗,转身。
“都去准备吧。明日议出兵事宜,三日之后,出兵丹阳。”
“诺!”
众人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