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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汉末许褚:开局坐断东南 > 第367章 舒城阁序,一石八斗(一)

第367章 舒城阁序,一石八斗(一)(1/2)

    席间顿时一静。

    这番话说得恣意汪洋,狂态毕露,却又透着真性情与对许褚才学的极高期许。

    孔融摇头失笑,对身旁的羊衜低语:“文礼这性子……还是这般真率。不过,他如此推崇仲康,倒让我更期待了。” 语气是无奈中带着莞尔,而非紧张。

    盛宪忙打圆场:“文礼醉了。仲康今日大喜,确是不便……”

    谁知边让声音陡然拔高……

    “有何不便!”

    他带着狂士特有的自负与激动,“若真有惊世之句——,某边文礼,愿为此赋鼓吹天下,逢人便说:此乃许仲康于大婚之日,在舒城阁上,为我等所作!”

    许多宾客脸色都变了。

    边让名望虽高,但这般行径,着实失礼。

    孙策在廊下握紧了拳头,眼中闪过怒色。

    周瑜轻轻按住他手臂,微微摇头,目光却看向许褚,眼中带着询问。

    许褚心中叹了口气。他知道,今日若不作这篇赋,边让绝不会罢休,传出去,反成了自己“无才怯场”。罢了……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笑容不变,声音却清朗了几分:“文礼公啊文礼公,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……褚若再推辞,倒显得矫情了。只是丑话说在前头——褚一介武夫,偶识文字,若文辞粗陋,还望先生与诸公莫要见笑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对侍从吩咐:“取笔墨绢帛来。”

    边让闻言大喜,哈哈大笑:“好好好!若作得不好……某陪你连饮三斗,一醉方休!快取笔墨来!”

    长案抬至堂中,上铺素绢,笔墨齐备。

    许褚走到案前,提起笔,却不急着落墨。他环视舒城阁内外——飞檐斗拱,灯火辉煌;宾客云集,高谈阔论;远处秋江如练,暮色四合。

    这一刻,千年时空仿佛在笔尖交汇。

    他缓缓落笔,墨迹在素绢上晕开:

    “舒县郡治,庐江名邦。星分斗牛,地接衡霍。襟三江而带五湖,控蛮荆而引瓯越。”

    笔锋雄健,墨迹酣畅。开篇数句,便将舒县的地位、分野、地理、形胜勾勒清晰。

    边让眯着醉眼,喃喃重复:“星分斗牛……斗牛……”

    忽地眼中精光一闪,拍案道:“妙!妙极!《史记·天官书》载‘牵牛、婺女,扬州’,晋灼注曰‘斗牛,吴越之分野也’。庐江属扬州,用‘斗牛’二字,分野精当,一丝不差!”

    孔融捻须点头,正色道:“文礼所言甚是。‘衡霍’二字用得也极准。《尔雅·释山》有‘霍山为南岳’之说,郭璞注‘霍山今在庐江灊县’。此‘衡霍’非指湖南衡山,乃指灊县天柱山(亦称霍山、衡山),正是舒县西南屏障。如此用典,既合地理,又见博学。”

    “物华天宝,龙光射牛斗之墟;人杰地灵,徐孺下陈蕃之榻。”

    孔融眼中闪过赞赏。

    陈蕃字仲举。徐稚(97年-168年)字孺子,东汉着名隐士。

    边让看到此句,醉眼大亮,拍案叫绝:“‘徐孺下陈蕃之榻’!好!用典精熟,浑然天成!陈仲举为豫章太守,唯徐孺子来特设一榻,去则悬之。仲康以此典赞此地人杰地灵,正是恰如其分!”

    “雄州雾列,俊采星驰。台隍枕夷夏之交,宾主尽东南之美。” 赞庐江人才之盛。

    “郡丞蒯公之雅望,棨戟遥临;长史程君之懿范,襜帷暂驻。”

    将蒯越、程昱巧妙融入,既合事实,又显尊重。

    “休沐得暇,胜友如云;千里逢迎,高朋满座。腾蛟起凤,孔北海之词宗;白虹贯日,蔡郡尉之雄烈。”

    “十旬休沐”在唐代可能指“十日一旬”的第十旬,或泛指长假。汉代官吏“五日一休沐”,汉代根本没有“十旬”的长假制度。此处改为”休沐得暇,胜友如云“。

    “紫电青霜”是三国后期至晋代的宝剑名。许褚改为昔者荆轲慕燕丹之义,白虹贯日,太子畏之中的“白虹贯日”。

    赞孔融文才,蔡阳武勇。

    “家君作宰,路出名区;童子何知,躬逢胜饯。”

    许褚父亲许临正是庐江太守(“宰”可指太守),许褚作为太守之子,生长于此地,许褚作为新郎(虽已成名将,但在婚礼场合以童子身份自谦),说自己何德何能,竟能举办这样的盛会。这是非常得体的主人谦辞。

    写至此处,文采已显。

    “时维八月,序属仲秋。江潭澄而暑气清,云霞敛而暮山紫。”

    边让看到“时维八月,序属仲秋”八字,便拍案叫好:“精确!今日正是八月初八,仲秋之时。‘江潭澄而暑气清’,八字写尽八月气象——江水初澄,暑热方退,正是如此!”

    “俨骖騑于上路,访风景于崇阿。临大别之幽岫,得南岳之灵踪。”

    盛宪看到“临大别之幽岫,得南岳之灵踪”,眼中放光:“妙!武帝元封五年登礼潜之天柱山,号曰南岳。此山正在我庐江灊县!”

    “层台耸翠,上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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