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欢喜,恐才思不敏,贻笑大方。不若请文礼公或文举公即席挥毫,褚与众宾共赏佳构,岂不更美?”
这话说得得体——既婉拒了当场作赋,又把面子给了边让和孔融。
谁知边让醉眼一睁,非但不退,反而拊掌大笑,声震屋瓦:“哈哈哈!仲康啊,仲康,你这就见外了!”
他推开侍从搀扶,踉跄着走到堂中,宽袖一挥,环视众宾,神态疏狂,“诸君皆知,我边文礼平生有三好:一好书,二好酒,三好友!仲康于我,是忘年之交,更是文章知己!昔年丹阳初逢,他便有‘先忧后乐’之句,令某击节赞叹,引为知音!”
他转向许褚,醉意朦胧的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与热切:“今日舒城盛会,群贤毕至,更胜当年牛渚!仲康你身为此间主人,又值人生大喜,岂可无文以纪其盛?此情此景,若不留下一篇传世之作,他日回想,岂非憾事?”
他上前几步,竟有些孩子气地扯住许褚衣袖。
语气半是怂恿半是恳求:“莫推辞,莫推辞!你且作来!若是寻常文章,某自罚三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