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很好的细麻襦裙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簪着一支简单的木簪——那是父亲在世时亲手雕刻的。
“母亲在这里……可还好?”徐庶轻声问。
徐母拭了拭眼角,露出笑容:“好,好得很。许将军待我如同亲母,夫人待我如姊妹。你看这屋子里的陈设,都是夫人亲自安排的。”她指着墙边一座精巧的多宝阁,“那是大桥姑娘前日送来的,说是从南阳带回来的物件,让我摆些喜欢的东西。”
徐庶顺着母亲的手看去。多宝阁上果然摆着几件瓷器、一尊香炉,还有几卷书。最显眼的位置,放着一个褪了色的布老虎——那是他幼时的玩具。
他的鼻子又是一酸。
“许将军出征前每月都会来问安,风雨无阻。”徐母继续道,“有时是清晨练武后顺路过来,有时是晚间处理完公务特意来坐坐。也不多说什么,就是问问饮食起居,说说外面的新鲜事。前些日子老身犯了咳嗽,他连夜请来华佗先生诊治,亲自守着煎药……”
徐母的声音很平静,但徐庶听得出其中深沉的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