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般的政令之下,蕴藏着怎样颠覆性的力量。
渤海,袁绍军中。
袁绍的反应则相对“矜持”一些,但那份源于顶级门阀的傲慢如出一辙。
他捻着胡须,对身旁的许攸、逢纪等人淡淡道:“许褚勇则勇矣,然治政非其所长。招贤纳士,自当以德行为先,经术为本。如此不论品行,唯才是举,恐非长治久安之道。短期内或可收罗些许急功近利之辈,然长此以往,麾下龙蛇混杂,法令难行,必有祸患。”
他更看重的是此举对现有秩序和选拔规则的冲击。
“察举制度乃朝廷根本,岂可轻易废弛?此令颇有标新立异、邀买人心之嫌。”
袁绍虽也求贤,但他心目中的“贤”,是像沮授、许攸这样出身名门、德行与才学兼备的士人,许褚这种“广撒网”的方式,他骨子里是鄙夷且不以为然的。
他将这份招贤令视为许褚政治上的“稚嫩”与“急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