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长治久安。”
他顿了顿,低声道:“这样的人与事,或许在许将军治下能看到,也或许……需要在更广阔的天地里去寻找印证。”
刘祥彻底明白了。儿子的志向,并非简单地效忠某个主公,而是想要掌握一套经世济民的真实学问,并以此为标准,去衡量、去选择。 他此刻留在自己身边,留在江夏,正是将此地当成了一个观察乱世治理的“样本”。
雨停了。
刘巴重新坐回案前,摊开一份自己整理的简牍——那是他将父亲历年公文摘要与户税收支数据对照编成的图表。他的身影在窗光中显得单薄,却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执着。
刘祥默默退出书房,轻轻带上门。
他知道,儿子的心,已经飞出了这座庭院,飞向了更广阔的天地。
而他这个父亲,能做的只有守护,以及……在必要时,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