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恩德。又这般礼遇……某实在惭愧。”
许褚正色道,“今日你我为敌,是因各为其主。他日若再相逢,战场之上,各凭本事便是。”
这话大气磊落,刘虎听得心中激荡。
他沉声道:“将军以国士待某,某虽不能降,却也铭记此恩!他日若在阵前相见,某必先退避三舍,以报今日不杀之情!”
“退避三舍倒不必。”许褚扶起他,“真到了战场,你尽管放手来战。那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。”
刘虎重重点头,眼中已无半分敌意,反倒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感。
当日午后,许褚命人备好马匹干粮,亲自送刘虎出西陵城。
城门处,刘虎翻身上马,最后回望了一眼这座城池,抱拳道:“将军保重!”
“一路顺风。”
马蹄声远去,扬起淡淡烟尘。
许褚立在城头,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地平线。
身旁,程昱轻声道:“主公放刘虎归去,就不怕他日后引兵来犯?”
“怕,就不放了。”许褚淡淡道,“今日我以诚待他,他日即便来攻,也会堂堂正正。况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刘虎草包一个,刘景升多疑,刘虎败军而投,又受我礼遇,回去之后,刘表会如何待他?即便不起疑心,也必冷落闲置,不得重用。这一放,或许比杀了他,对刘表军的削弱更大。说不定他日有大用。”
程昱抚须微笑:“主公深谋远虑。”
“不过,”许褚转身下城,“这些都是末节。眼下最要紧的,是尽快让江夏走上正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