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感受到重任在肩,相视一眼,齐齐躬身,声音斩钉截铁:“必不负主公重托!”
张既上前半步,显然已有成算,条理清晰地阐述道:“禀主公,属下与伯宁及诸僚属连日商议,已初步拟定治理江夏的数条方略。其要者有三:
一曰‘安民’,即刻颁布政令,轻徭薄赋,废除董卓及刘表旧部某些苛捐杂税,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;招募流民,授以荒田、种子、农具,稳定户籍。
二曰‘兴利’,组织民力,兴修水利,疏浚陂塘渠堰,保障灌溉;鼓励垦殖,推广庐江带来的部分新式农具与耕作之法,并尝试在沿湖低洼之地开辟新的稻田。
三曰‘肃吏’,整饬郡县吏治,明确法度,清除旧有贪腐积弊,选拔本地有德才的寒士与忠于我方之人充实各级官署。
假以时日,属下有信心使江夏重现生机,成为钱粮丰足、民心归附之地。”
满宠接着补充,其话语带着一贯的刚正与锐利:“主公,法度为治国之器。属下将即刻着手,依据《庐江律例》基础,结合江夏实情,制定简明易行的暂行法规。
同时,设立直属太守府的巡察曹,派遣干员分赴各县,明察暗访。凡有官吏贪赃枉法、欺压百姓、玩忽职守者,无论其出身旧部还是新附,定严惩不贷,以儆效尤!务必使政令畅通,法纪严肃,方可根基稳固。”
看着两位年轻干吏眼中燃烧的斗志与清晰的思路,许褚心中倍感欣慰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为江夏这块新得的土地,播下了秩序与希望的种子。
未来的丰收,固然需要时间浇灌,但方向已然明确,道路就在脚下。
他微微颔首,沉声道:“好!便依尔等所议,放手去做。所需人手、钱粮,可具文详细报来,我与庐江方面会全力支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