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声道:“稚然兄,我无意辱你。董卓倒行逆施,天下共击之。兄乃豪杰,何必为其殉葬?今日我不杀你,他日若有时机,望你好自为之。”
李傕闻言一愣,惊疑不定地看着许褚,似乎不明白他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,但那不杀之恩,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他冷哼一声,扭过头去,不再言语,但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些许。许褚也不多言,命人将李傕单独看管起来。这份“人情”和生擒的功劳,他暂且记下。
处理完李傕,许褚这才迫不及待地策马冲入惊魂未定的官员人群中,目光焦急地搜寻着。很快,他看到了那几个熟悉的身影……
“皇甫公!” 许褚滚鞍下马,几步冲到须发皆白但腰杆依旧挺直的皇甫嵩面前,推金山,倒玉柱,行了一个隆重的军礼。他又转向旁边一位清瘦矍铄的老者,同样深深一拜:“老师!” 这位正是当代大儒,他许褚的恩师蔡邕。
蔡邕看到许褚,激动得胡须微颤:“仲康!是你!琰儿……琰儿她……”
“老师放心!”许褚连忙安慰,“昭姬(蔡琰字)年前已被弟子救下,如今已安然南下,托付于家父(许褚之父,时任庐江太守)照料,绝无闪失!”
蔡邕闻言,长长舒了一口气,老泪纵横:“苍天有眼!苍天有眼啊!仲康,你于蔡氏恩同再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