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,利于骑兵冲突,但东西两侧有连绵起伏的土丘与林地,正是设伏的绝佳场所。傅干细察水道与地势,指出几处可能影响阵型变换的细节;张既则对两侧伏兵隐蔽与出击的路线提出了补充建议。许褚从善如流,一一调整部署。
与此同时,陈到已率领护送队伍悄然离营,融入东方的暮色与山影之中。大营依旧旌旗招展,但核心已然转移,只留下一座充满杀机的空壳与严阵以待的雄兵。
一切布置停当,许褚军偃旗息鼓,秣马厉兵,静待来敌。夜色褪去,黎明到来,又至次日午后。北方地平线上,烟尘大起,如同卷起的黄色沙暴,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初如闷雷,继而如同万千战鼓擂响,震得大地微微颤抖。李傕、郭汜、张济率领的一万五千西凉铁骑,如同决堤的洪流,汹涌而至,在丹水北岸缓缓展开阵型。人马皆覆重甲,兵刃寒光耀目,杀气腾腾,显示出天下精锐的磅礴气势。
两军隔河相望,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。李傕、郭汜于中军旗下,远远望见对面“许”字大旗下那员玄甲黑袍、稳如山岳的大将,正是许褚。想起昔日在董卓、皇甫嵩麾下,并肩讨伐叛军,把酒言欢的情景,两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情绪,竟有些迟疑,未敢立刻发动进攻。
李傕深吸一口气,催马向前几步,扬声喊道:“仲康!别来无恙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