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封信,将军派人送去便是。”
两人相谈甚欢,从清晨一直聊到午后。许褚没有提及邀请张昭出山的事 —— 他知道,如今的张昭仍在观望,乱世未起,张昭未必愿意轻易依附他人。与其贸然邀请被拒,不如先埋下伏笔,让张昭看到庐江的前景,看到自己的能力。
临别时,张昭亲自送许褚至府门,语气已全然没有了最初的冷淡:“许将军日后若有疑问,可随时来信,张某必知无不言。庐江若是有需,张某也愿尽绵薄之力。”
许褚拱手道别,翻身上马时,余光瞥见张昭仍站在府门前,望着他的方向。他心中微微一笑 —— 张昭的态度已明显松动,待天下大乱,庐江成为一方净土时,张昭必会主动来投。
“主公,张昭此人虽有才,却有些清高,日后若真来投奔,会不会不好驾驭?” 随行的亲兵低声问道。
许褚勒住马,回头望了一眼张昭的府邸,语气平静却坚定:“有才之人,难免有些脾气。但乱世之中,能办实事才是根本。张昭在内政上的能力,天下少有,只要让他看到庐江的前景,看到我能实现他‘安百姓、治一方’的抱负,他便会尽心辅佐。至于‘驾驭’—— 我要的是能做事的人,不是只会阿谀奉承的奴才。再说,等到他来投奔时,庐江早已根基稳固,他便是想摆架子,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暂时的平静,是为了积蓄更大的力量;如今的铺垫,也是为了等待乱世的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