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带着礼物去,万一被赶出来可咋办?”
许褚笑着拍了拍周仓的肩膀:“赶出来也无妨。田先生是冀州名士,有经天纬地之才,如今黄巾虽平,天下却未必太平,若能得他指点一二,便是天大的收获。再说,咱们是真心求教,又不是攀附权贵,即便被拒,也没什么丢人的。”
一旁的许临闻言,点了点头:“仲康说得对。田元皓在冀州声望极高,当年因不满宦官当道弃官归家,是个有气节的人。咱们备些薄礼,亲自登门拜访,既是表达敬意,也能让仲康多学学名士的见识,对日后行事有好处。”
次日清晨,许褚换上一身干净的青绸儒衫,许临则穿着常服,父子二人带着周仓,备了两匹上好的绸缎、一坛颍川老酒和一些精致的点心,朝着巨鹿郡城而去。郡城虽遭战火波及,却已渐渐恢复生机,街道上有商贩摆摊叫卖,百姓们裹着厚厚的棉衣往来穿梭,偶尔能看到身着铠甲的士兵巡逻,神色却比战前缓和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