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坐下,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:“礼崩乐坏!!!”
连李白自己都想不到,礼崩乐坏这四个字,会从他口中说出。
幸好身旁没有他人,不然他这张老脸都挂不住了。
杜甫终于忍不住了,肩膀抖起来,还得强装正经:“太、太白兄......后世之人,许是......许是幽默......”
“幽默?!”李白瞪他,“把我脑袋举上举下,这叫幽默?!”
他越想越气:“我写的是思乡!思乡!不是杂耍!”
杜甫赶紧给他倒酒,顺手把自己那瓶推过去:“消消气,消消气......”
李白抓起酒瓶,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。
喝完才发现拿的是杜甫的酒。
他也顾不上,重重放下瓶子,指着天幕:“要是让李某知道是谁做的这......这鬼东西!我非一剑囊死他不可!”
“是是是......”杜甫一边拍他背顺气,一边偷瞄天幕。
心里其实觉得......
还挺好玩的。
但他不敢说。
李白又灌了口酒,哼了一声:“后世之人,真是不着调!”
他气鼓鼓地坐着,看着天幕上那个被举来举去的“自己”。
忽然觉得......
自己这首《静夜思》,以后都没法正经念了。
一念就想起这举头低头的画面。
造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