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叫王干炬的官员在衙门里。
一边听着“七年陈、九袋”的报数。
一边慢悠悠切豆腐下锅,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。
“这......听着像是在核点仓廪陈粮?”
“看这气氛,怕不是哪里遭了灾,正在核算赈济?”
“这王知县倒好,还有闲心在公房里煮豆腐就酒。”
苏轼摸了摸下巴,眉头微皱。
“罢了,后世之事,隔了千年,也轮不到我这贬官操心。”
他摇了摇头,自嘲一笑。
“只是......这第二道‘名菜’便是这个?咸菜豆腐?”
“瞧着......可比方才那天幕做豆腐的手法朴素多了,也......随意多了。”
他仔细瞧了瞧那口沸腾的小锅。
正嘀咕着。
只见那王干炬叮嘱完算账的老宋头。
吃了块豆腐,敲敲锅边。
忽然就晃着脑袋,用一种古怪又惬意的调子唱了起来:
吃了咸菜滚豆腐~
皇帝老子......不及吾~
苏轼先是一愣,随即爆出一阵大笑。
“噗——哈哈哈!”
他拍着石桌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好!好一句‘皇帝老子不及吾’!真乃......真乃神来之笔!”
“这王干炬,是个妙人啊!当差当得如此......潇洒不羁!”
他笑声未落。
旁边的佛印已经眼疾手快,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阿弥陀佛!子瞻慎言!”
佛印低声道。
“此话私下说说便罢,切莫高声。”
“虽是天幕所言,亦是大不敬之词。”
他脸上也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,但更多是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