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:
这后世,连盗墓都搞出“考古”这么文雅的名头了。
真是......越来越会玩了。
秦国。
秦景公刚吼完让匠人来改图纸,气还没喘匀。
天幕上那慢悠悠的后半句话。
像最后一道惊雷,结结实实劈在了他天灵盖上。
整整被盗了两千多年,东西还没挖完。
殿内静得可怕。
刚才还噤若寒蝉的大臣们,此刻连呼吸声都快听不见了。
所有人脑子里都在嗡嗡作响,反复回荡着那四个字:
两、千、多、年!
“哐当!”
秦景公手边的酒爵被他一袖子扫到了地上,咕噜噜滚出去老远。
他本人则像是被抽掉了骨头。
晃了晃。
一屁股跌坐回席上,脸色从涨红瞬间变得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