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排场,纯属给子孙和后世的贼添麻烦。”
他低头看着怀里对他咯咯笑的刘询,无奈地叹了口气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。
他摸了摸孩子的脸蛋,目光却仍忧心忡忡地望向天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盗洞。
有些事,后悔也晚了,只能尽量补救。
但愿,能少招点贼吧。
他抱紧了怀里的小孙儿。
仿佛那是他所有的慰藉和希望。
因为天幕,他做了了许多。
处死了钩弋,选定了刘询。
如今,连自己经营一生的陵墓,也要亲手削减。
秦国。
雍城宫殿。
天幕上,那中年男子的声音清晰传来:
这里埋的正是秦始皇的祖先——秦景公!(赢石)
“噗——!!!”
脸上还带着方才调侃笑容的秦景公。
听到这话,眼珠子猛地一瞪。
嘴里的酒瞬间像喷泉一样全喷了出来,溅了对面的臣子一身。
“咳!咳咳咳!!!”
“你......你说什么?!谁?埋的是谁?!”
他呛得满脸通红,一手捂住胸口,一手指着天幕。
殿内死一般寂静。
刚才还在附和笑着“这位不知名君侯真惨”的群臣,此刻全都僵住了。
脸上的笑容凝固成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齐刷刷地看向他们的国君。
秦景公脑子里嗡嗡作响,一片空白。
他刚才说了什么来着?
哦,说那位墓主可怜,成了贼子练手的靶子。
还庆幸自己将来绝不会如此......
好家伙!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?!
那蜂窝般的二百九十多个盗洞......
那被无数贼子前赴后继“光顾”的惨状......
是他?是他赢石未来的“家”?!
“这......这这这......”
他嘴唇哆嗦了半天,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刚才那股事不关己、高高挂起的轻松劲儿早就飞到九霄云外。
只剩下透心凉的懵逼和一股窜上头顶的怒火与羞愤。
宴席上。
乐师忘了奏乐。
舞者僵在原地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们那位刚刚还谈笑风生的国君,此刻面如土色,狼狈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