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亏寡人的墓地,选的是个风水绝佳、坚固无比之地,定会让那些宵小鼠辈无从下手!”
“来来,继续饮酒。”
“此等惨事,看了令人唏嘘,还是莫要多想了。”
秦景公点点头,重新靠回座位,啜了一口酒。
他举杯示意。
殿内气氛稍缓,众人也跟着举杯。
但目光还是忍不住瞟向天幕。
看着那蜂窝般的土地,心中各自凛然。
大秦。
天幕上的画面和那中年人的话语,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二百九十多个盗洞,蜂窝般的土地......这景象比刚才光看标题更具冲击力。
殿内一时寂静。
刘季最先“啧”了一声,搓了搓胳膊,表情有点夸张。
“好家伙!二百九十多个洞!这哪是盗墓,这是挖地鼠开会呢!”
“这位老兄可真够惨的,死了都不得安生,被当成了练手的沙包。”
他话里带着市井的直白调侃,但眼神里也有一丝明显的忌惮。
毕竟谁希望自己死后被挖坟?
“父皇......这......后世盗墓之风竟猖獗至此?”
“一座陵墓,历经数百年乃至千年,当真能防住如此无孔不入的觊觎吗?”
扶苏的脸色则严肃很多,他担忧地看向嬴政。
嬴政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天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黑洞。
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沉凝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那“实训基地”四个字,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。
他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那座倾举国之力、设计得机关重重、深埋地下的骊山陵。
能防住吗?能防多久?百年?千年?
他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,像块石头压在胸口。
天幕没说这是谁的墓,但这反而更让人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