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止是案牍之才,儿臣观其言谈,对郡县治理、民生调剂,也颇有务实见解。”
扶苏回忆着。
“陛下,扶苏殿下说得一点没错!”
“萧何这家伙,在沛县当主吏掾的时候,那就是咱那一片的大管家!”
“钱粮往来、刑名诉讼、征发徭役......多少琐碎事,到他手里都弄得明明白白,从来没出过岔子。”
“虽说没我刘季脑子好使,但是也不差!”
刘季在一边听了,忍不住插嘴。
“就是人吧,有时候忒谨慎了,想得太多。”
他摸了摸鼻子,嘿嘿一笑。
嬴政静静地听着,听到刘季说辞,不由轻笑起来。
天幕曾言,此人有镇国家,抚百姓,给馈饷,不绝粮道之能。
如今看来,至少这理事之才,是名不虚传。
“如此说来,是个难得的实务干才。”
“他如今在何处任职?”
嬴政缓缓开口。
“暂在治粟内史属下,协理一些关中粮仓与赋税的账目核查。”
“职位虽不高,但儿臣看他做得十分尽心,经手之事,皆井井有条。”
扶苏答道。
“嗯。先让他在这个位置上做着。”
“大秦不缺冲锋陷阵的猛士,也不缺引经据典的博士,缺的正是这种能沉下心、把庞大国家的琐碎实务理清做实的人。”
“让他好好历练,看看他到底能理清多大一团乱麻。”
嬴政点了点头。
“刘季,你与他是旧识。有空,不妨多走动走动。”
“他在此地处境难免孤独,你去了,他或许能更安心为朕效力。”
他目光转向刘季,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。
刘季多机灵一个人,立刻听懂了皇帝的弦外之音。
“陛下放心!臣明白!改天就找他喝酒去!”
“保证让他感受到咱大秦的浩荡皇恩,还有......陛下您的知遇之情!”
他立刻拱手,笑得一脸坦然。
嬴政不置可否地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