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以及那飞速闪过的“功高震主”,眼神深邃。
他既欣赏这锋芒,也警惕这锋芒。
但首先,他要把可能存在的锋芒,握在自己手里。
找不到,也无妨......但若真能找到韩信......那这广袤地图上尚未臣服的地方,或许就有了更合适的剑锋。
刘季在一旁听着,眨了眨眼,没说什么,只是心里嘀咕:始皇帝这心思,还真是......一点不漏啊。
不过他也就是想想,如今有酒有肉,陛下待他也不薄,那些未来的事儿,眼下看来还远得很。
嬴政不再看天幕,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。
天下很大,要做的事很多。
一个韩信的视频,不过是提醒他,人才永远是最关键的“资源”之一。
无论这资源,是来自未来史书的警示,还是可能存在于当下的草莽之中。
另一个地方。
淮阴城边,破旧的亭廊下。
年轻的韩信捧着漂母递来的陶碗,正埋头扒拉着里面不多的饭食。
天幕的光华笼罩四野,那激昂的音乐和画面让他忍不住抬头看去。
这一看,就愣住了。
胯下之辱......地点淮阴......年纪相仿......甚至那人眉宇间那份屈辱与倔强,都像在照镜子。
饭粒粘在嘴角,他都忘了擦。
眼睛越瞪越大,心里头像是被重锤擂了一下,咚咚直响。
“这......这不就是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