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唉,也是没法子。”
他低声念叨了一句,摇摇头,语气有些复杂。
“如此良将,不得善终,着实可惜。”
身旁近侍小心地接话。
“可惜?”
刘彻瞥了他一眼,嘴角扯了扯。
“站在后世看客的位子上,自然可惜。”
“可你要是坐在未央宫那把椅子上,底下搁着这么一位用兵如神、年纪却不算太大、且明显不是省油灯的‘兵仙’......太祖皇帝老了,太子仁弱,你说怎么办?”
他顿了顿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说给旁边人听。
“朕要是太祖,估摸着......也得想法子把他料理了。”
“不是心狠,是没得选。”
“留着他,等朕闭了眼,谁能镇得住?到时候就不是可惜一个韩信,而是天下又要乱了。”
这番话说得平淡,却透着一股属于帝王的、冰冷的清醒。
惋惜归惋惜,但屁股决定脑袋,他刘彻此刻坐在这个位置上,比谁都理解刘邦当年的选择。
“行了,不说这些陈年旧事了。”
刘彻挥挥手,仿佛要把那点历史带来的复杂情绪驱散。
“去病和仲卿那边,有信儿没?打得怎么样了?”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转头看向旁边捧着最新军报的郎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