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象。”
李白凝神看着,先是微微颔首。
但看着看着,他眨了眨眼,脸上露出一种“你懂我”的、带着点调侃的笑意,用胳膊碰了碰杜甫。
“子美,你瞧这‘百万雄师过大江’......写诗嘛,总是要夸张些的。就像当年赤壁,曹公号称百万,实则哪有那么多?”
“领兵的人,虚张声势是常事,写到诗里,更是要往大了说,这才有气势!这位写诗的同道,深谙此理啊!”
李白笑道。
“太白兄看得透彻。诗家语自与现实不同,取其神韵气势为上。”
“不过此诗重心,似不在渲染军威之盛,而在‘天翻地覆’的慨叹与‘追穷寇’‘是沧桑’的决绝清醒。”
杜甫被他这独特的关注点逗笑了,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。
“这倒是。”
李白收敛了玩笑神色,再次品味。
“宜将剩勇追穷寇......这是吸取了历史教训,不肯半途而废的狠劲与清醒。”
“人间正道是沧桑,更是把个人功业,放到了沧桑变迁的天道里去看......格局很大。”
他咂了口酒,最终笑道。
“好诗!虽然比之前那首‘惜秦皇汉武’少了几分评点江山的极致狂傲,但多了份定鼎乾坤后的深沉气度。”
“这位作者,既能狂言惊世,也能沉着咏史,当真了得!”
“来,当为此诗,再浮一大白!”
两人举杯。
这时候,几条天幕评论飘过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