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狗之术!”
......
“我明明看出那狗后腿发软......怎就鬼迷心窍......”
“我可是沛县相狗王啊!混蛋!”
刘季突然重重拍打额头。
“我整整一袋子的钱啊!那可是我存了三个月的酒钱!”
“那天要不是选了那只瘸腿黑狗......那只该死的畜生!”
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他竟捶胸顿足地哭喊起来。
“刘大人......您就后悔这个?”
李斯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表情,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滚着的刘季。
“先生后悔之事,倒是......别致。”
扶苏别过脸去,肩头微颤。
“你这破虫子!怎么专挑这种丢人事!把我当年偷看隔壁寡妇洗澡的事翻出来都比这个强啊!”
刘季突然跳起来,指着悔蛊大骂。
嬴政原本紧绷的脸突然抽搐了一下,强忍着没笑出声。
......
“后悔啊,后悔啊......悔啊!”
刘季他瘫在地上哀嚎,时不时捶着地面。
“这悔蛊......倒是让朕......”
嬴政看着一脸死气的刘季,嘴角扬起。
“陛下就别取笑臣了......这蛊虫当真厉害,我现在心头还发疼啊......”
刘季哭丧着脸,那表情看起来完全不是装的。
“好好好,大家都不要笑......噗——哈哈!”
“都说了不要笑!噗——哈哈哈!”
“给朕停下!噗——哈哈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嬴政彻底绷不住了,仰着头大笑起来。
“唉......能让陛下笑,心口倒是好多了......”
刘季摇了摇头,最后轻叹一声。
(一次性蛊虫~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