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!我‘辞’官远游,笑傲江湖,快意恩仇,何悔之有?”
李白醉眼朦胧地拍着栏杆,酒液洒了满襟。
“太白兄洒脱依旧。”
“不过小弟以为,男儿立世总该有所建树。这方圆行事虽显决绝,但这份坚定倒也难得。”
杜甫举杯沉吟道。
“子美说得在理。”
“高某在边塞多年,深知决断之重。这方圆虽手段酷烈,但能直面本心,不违己志,确有过人之处。”
高适沉稳举杯,目光如炬。
“你二人啊,总是想得太多!要我说,但求心之所向,何必瞻前顾后!”
李白大笑斟酒。
“太白兄,若人人都如你这般随心所欲,这世间岂不乱套?”
杜甫微笑摇头。
“不过方圆能始终如一,倒也值得思量。”
高适看着天幕,眼中透露出一丝敬佩。
大秦。
“这方圆当真不简单啊......”
“不过,要是朕来,朕必定也是无悔。”
嬴政盯着天幕,眉头微皱,随即又淡淡笑着说道。
“陛下,要、要......我说啊,这人跟......嘿、那些江湖汉子一个样,认准了就一条道走到黑。”
刘季擦着额头的汗,气喘吁吁地说道,同时也时不时摸着肚子。
他此刻其实挺懵逼和无奈的,明明都下早朝了,饭点都到了。
嬴政却传人叫他过来一趟,叫他过来也没有什么事,就是陪同观看天幕......
真是无理取闹。
“陛下,不后悔是好事,但也要看做的事对不对。”
李斯看着天幕上的方圆,若有所思道。
“父皇,儿臣觉得,若是为善不悔值得称赞,但若是为恶不悔......”
扶苏拱了拱手,认真地说。
“行了,传膳吧,朕......饿了。”
嬴政摆手打断,淡淡说道,同时瞥了眼一旁气喘吁吁的刘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