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从容,这份定力......确实非同寻常。”
“只是臣观其神情,似乎并非单纯隐忍......”
李斯顺着陛下的目光望去,语气带着几分诧异。
“他为何在笑?莫非当真听不见这些骂声?”
“儿臣实在不解,常人遭此非议,纵不辩解也该面露愠。”
扶苏眉头紧锁,声音里满是困惑。
“正因他不是常人。”
“你等细看,那笑意不达眼底,分明是将这漫天骂声当作了......”
嬴政缓缓起身,他双眼微眯,凝视着天幕。
“当作了一场戏?”
“陛下明鉴,此子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。”
李斯若有所悟地接话。
“可这般姿态,未免太过冷硬,那王家父女......”
扶苏仍带着几分不忍。
“乱世之中,软弱才是原罪。不过......此子确实走得太远了些。”
嬴政抬手打断,目光始终未离天幕。
此刻天幕继续播放——
原本的众多蛊师消失不见,天幕画面变成了一块漆黑的屏幕。
想骂就骂吧......
骂了......又能怎样?
一道声音缓缓响起,那道黑衣身影再次出现。
简单的两句话,一时之间怼着天幕下众人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“这人脸皮怎么那么厚啊?”
“想骂就骂?这人怕不是有些什么特殊癖好?”
“你让我骂我就骂啊?爷现在不骂你了!”
天幕下的人再次陷入吵乱之中——
天幕也继续播放着。
心胸浅薄之人,常会因为咒骂而愤怒,因为夸赞而喜悦。
但其实......这些都不过是旁人对你的看法罢了。
因为旁人的看法而活着的人,注定是可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