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放下酒杯,边咳边笑。
“陛下,此人虽不守盟约,但确实深谙兵法要义。”
卫青看着天幕上激烈辩驳的二人,沉稳应道。
“陛下,此举有违礼法。既已和谈,岂能......”
公孙弘看着天幕上委屈的唐俭,皱眉说道。
“朕倒觉得有趣。”
刘彻摆手打断。
“这唐俭像极了当年被匈奴扣押在帐中的张骞,而这李靖......”
刘彻指尖轻叩案几,微微思索着。
他忽然想起之前淮南王献来的《淮南子》,其中那句“焚林而猎”倒是契合。
“朕若是唐俭,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求见太医令,看看有没有治胸闷的方子。”
刘彻看了眼天幕上气极的唐俭,摇头笑道。
天幕继续播放——
李靖!你简直欺人太甚!
我堂堂莒国公,岂能这般不明不白“遇害”?分明是你擅自出兵,破坏和谈!
唐俭继续控诉着李靖。
你这身份不刚刚好吗?正因您身份尊贵,若在敌营遭遇不测......岂不是名正言顺?
若是寻常使节遇害,兴师动众有损我大唐威名,你正好合适啊!
李靖叹了口气,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唐俭。
合适你****!!!
李靖!你打仗就是个外行!
唐俭听后瞬间就发毛了,指着李靖就是骂。
大明,洪武年间。
“好个李靖!拿国公当诱饵,这胆色跟咱当年有得一比!”
朱元璋拍案而起,眼中闪着赞赏的光。
“陛下说的是!要俺说,这唐俭该给李靖立个长生牌位,要不是这一出,史书哪能记他这么一笔?”
徐达抚掌大笑,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。
“陛下,此计虽获全功,然其恐开不良先例......”
李善长轻咳一声,温声劝谏。
“善长啊,你就是太谨慎!打仗哪有不冒险的?”
朱元璋大手一挥,洒脱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