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哭,非过也。然君王确需威重。然......然后世之言,似乎......似乎更记得您的‘情’......”
魏征也出列,一脸严肃,但如果仔细看,能发现他胡须在轻微抖动。
李世民看着底下想笑又不敢笑的臣子们,又想想自己刚建立的灭国之功,突然觉得这“爱哭鬼”的名头,简直荒谬得可笑。
“罢了罢了!朕算是看明白了!”
“朕就算一口气灭十个突厥,在后世眼中,怕也比不上朕哭那六百多次来得有趣!”
“行!爱哭鬼就爱哭鬼吧!反正朕这个‘爱哭鬼’,能哭得突厥可汗来长安给朕跳舞!能哭出个贞观之治!”
李世民气着气着自己也笑了出来,重新坐回去,无奈地挥挥手。
“他们爱记多少记多少!玄龄!”
“臣在!”
“给朕记好了!以后朕每哭一次,旁边就给朕用小字标注上——‘是年,平吐谷浑’、‘是年,天下一统’、‘是年,五谷丰登’!看谁还敢笑话!”
群臣再也忍不住,太极殿内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,连宫殿梁柱上的灰尘似乎都被笑声震落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