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又像是紧贴着耳边低语。他握紧斧头,脚步沉稳,每一步都踏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通道两侧的墙壁上,偶尔能看到模糊的抓痕和暗红色的印记,仿佛是曾经被囚禁在这里的人留下的绝望挣扎。走了大约十几米,前方豁然开朗,出现一个空旷的地下室大厅,正中央矗立着一个用金属和血肉拼接而成的巨大身影,无数只手臂从它的躯干上伸出,手里抓着各式各样的玩具和锁链,头颅则是由数个扭曲的人脸缝合在一起,每个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。
那缝合怪似乎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,原本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,缝合的脸皮像破布一样皱缩起来,露出底下浑浊的眼球。
它身上的手臂开始不规则地挥舞,锁链拖拽着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玩具在黑暗中碰撞出细碎的声响,与周围的孩童哭泣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交响曲。白知临眯起眼睛,手电筒的光束死死锁定在对方身上,能清晰看到那些缝合处渗出的黑色粘液,散发出比之前更浓烈的腐臭味。
白知临将斧头举至胸前,斧刃在光束下泛着寒光,驱邪符的金光在衣料下若隐若现,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。
缝合怪喉咙里发出类似破旧风箱的喘息声,数十只手臂同时朝他抓来,有的挥舞着生锈的铁链,有的投掷出尖锐的玩具零件。白知临侧身躲过一条呼啸而来的铁链,铁链砸在身后的墙壁上,溅起一片水泥碎屑。
他顺势向前突进,斧头带着破风之声劈向最近的一只手臂,只听“噗嗤”一声,那由腐肉和金属拼接的手臂应声而断,黑色粘液喷涌而出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。断裂的手臂在地上抽搐了几下,化作一滩腥臭的污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