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砚舟继续翻页:“最后是岩城市政府介入,环保部门开出八千万的天价罚单。
当时还叫莱特纸厂的公司直接宣告破产,董事长被判刑十年有期徒刑!
之后才被邓文华以低价收购,成为了如今的莱特纸业集团!
这就是这家黑心造纸厂的光辉历史!”
陈金城的脸色由红转白,嘴唇哆嗦着:“那...那都是过去的事情!现在的莱特纸业已经改组了,管理团队全部换血,邓总是有良心的企业家...”
“换汤不换药罢了!”李砚舟打断他。
轻蔑的摆摆手道:“我查过,现在的董事长邓文华,就是当年那个董事长的远房弟弟!
准确的说,当年莱特纸厂被当地政府 罚没前,有效资产就被转移到了这个邓文华的口袋里!
所谓的改组,不过是把左口袋的钱装进右口袋!”
陈金城被怼的哑口无言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子。
他当然知道莱特纸业的底子不干净。
但在他的逻辑里,哪个大企业挖掘的第一桶金不是带血的?
天下乌鸦一般黑,老话说的好:穷生奸计富长良心!
等企业做大了,自然就会注意形象,就会投入环保。
可现在被李砚舟当众揭穿,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就在这时,沉默许久的杨新民突然开口了。
“李县长!”杨书记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:“你这话就有点危言耸听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