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县长,沈乡长,来晚了来晚了!”张启明哈哈笑着,一屁股坐在主位上,用粗度肥胖的手拍了拍桌子:“刚跟董事会汇报项目,耽搁了,我先自罚三杯!”
服务员刚倒满酒,张启明就端起杯子一饮而尽,然后把酒瓶往李砚舟面前推:“李县长,咱黄州有规矩,客人来了得喝‘进门三杯酒’,这是礼数,不能少!”
李砚舟微微皱了皱眉,他酒量不好,多年前在黄州工作时就喝伤了胃,此后面对白酒这种辛辣刺激的玩意是能躲就躲。
就连县政府团年饭的餐桌上,军人做派的副县长胡凯都不灌他酒了。
可看着张启明那不容拒绝的眼神,李砚舟还是端起了杯子。
三杯白酒下肚,辛辣的酒液烧的喉咙发疼,胃里也隐隐作痛起来。
沈丹雪见状,赶紧拿出企划书:“张经理,您看,这是我们垭口乡旅游开发的详细方案,金河观潮、峡谷探险、古村落修复...”
“哎,沈乡长,您别急啊!”张启明一把按住她的手。
油腻的手指蹭着她的手背,眼神更是色眯眯的道:“酒还没喝到位,谈工作多没气氛?
你看你这脸蛋红扑扑的,要是喝上一杯咱黄州特曲,那就更俏了!”
沈丹雪心里一阵恶心,将手巧妙的抽了回去。
旁边的李砚舟见状,左眼皮一阵狂跳,怒火在胸中燃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