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梅咬了咬牙:“只要我跟他认错,保证以后好好跟他过日子,他肯定会原谅我的!
等复了婚,到时候财政局上上下下肯定会对自己改观,我就能回文印室了,说不定还能升个职!”
她再也坐不住,端起餐盘随便一扔就冲出食堂,开车直奔盘县。
到了县政府门口,她急匆匆的问保安:“李砚舟县长在吗?”
保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摇了摇头:“李县长下乡了,去垭口乡了。”
陈梅又开车往垭口乡赶,一路上,她都在琢磨怎么跟李砚舟这个前夫认错。
写保证书?
还是哭着求对方?
女儿!
没错,两人二十年的婚姻虽然没了,但还有女儿林佳润啊。
血脉关系总是断不了的,更何况自己给李砚舟当了这么多年老婆。
别的事情或许不行,但伺候老公还是没问题的,到时候来点温柔乡的攻势,还不手到擒来?
只要能让对方回心转意,怎么都行!
陈梅这样告诫自己。
好不容易到了垭口乡,她直奔乡政府大院,结果门卫又告诉她“李县长出去视察了,不在院里。”
“又不在?”陈梅气的直跺脚,看着空荡荡的大院,差点没哭出声来。
她从早上到现在一口热饭都没吃,跑了大半天,连李砚舟的影子都没见到。
此时肚子饿的咕咕叫,只能把车停在路边,看见不远处有家“三姐饭馆”,便推门走了进去。
饭馆里人不多,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刚想喊服务员,就看见李砚舟从后厨走了出来。
前夫穿着件简单的蓝色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位置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似乎比以前更精神了。
陈梅的眼睛瞬间亮了,刚要起身喊他,却看见李砚舟身边跟着个女人。
那女人穿着深灰色的职业套裙,长发扎成马尾,脸上没化妆,却透着股干净利落的美。
那女人皮肤白皙,透着自然的红晕,嘴角噙着温婉的笑。
正跟李砚舟说着什么,眼神里满是默契。
最让陈梅嫉妒的是,那女人看起来最多三十岁。
脸上的胶原蛋白多的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眼神之清澈,笑容之明媚,一看就是没经过多少沧桑的模样。
陈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,她为了维持年轻,每周都去打美容针。
即便如此,眼角的细纹还是掩藏不住,皮肤更不如以前年轻时紧致。
跟这个年轻女人比起来,自己显的既刻意又黯然。
“李...”陈梅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一颗心仿佛碎成了渣渣。
千辛万苦来找对方,没想到对方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女人,而且还这么优秀!
她孤独的坐在角落里,就这样看着两人并肩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下。
服务员很快端上两菜一汤,李砚舟还特地给那女人夹了块红烧肉。
语气温柔的说:“今天辛苦你了,多吃点。”
“多吃点?”陈梅心如死灰,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,更是又酸又涩。
以前李砚舟也会这么温柔地给她夹菜,也会跟她聊工作上的事。
可她那时候总觉得这些理所当然,甚至还嫌他烦。
可现在这些温柔都给了别人,她却只能像个外人一样,躲在角落里傻愣愣的看着。
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陈梅赶紧掏出纸巾擦掉,脑袋低的更深了,生怕被李砚舟看见。
她心里是又悔又恨。
悔的是自己当初太任性,跟李砚舟闹离婚。
恨的则是不远处那个年轻女人,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,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!
以前她就听单位里的人说过,也见过不少这种事情。
领导干部身边的女人就跟那见到腐肉的苍蝇似的,不顾一切的往上扑。
陈梅就坐在那里,肚子饿的咕咕叫,心里就堵的更难受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是冲上去跟李砚舟认错,还是灰溜溜地离开?
坐在角落里的她看着李砚舟给那个陌生女人夹菜的动作,心里的妒火没来由的燃烧起来。
越想越气,越气就越想,终于忍不住了,猛地一拍桌子。
桌面上的碗碟“哐当”作响,整个饭馆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李砚舟!你这个渣男!”陈梅尖着嗓子嘶吼着。
踩着高跟鞋冲到两人桌前,用手指着沈丹雪的鼻子:“你是不是早就跟这个妖艳贱货勾搭上了?所以才处心积虑跟我离婚!我真是瞎了眼,当初居然跟了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!”
她完全失去了理智,直接冲向沈丹雪,伸手就要抓对方的头发。
李砚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懵了,下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