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2009年。
江州市的房价也才六千出头,最中心的金桥、望江、汉昌、坊湖四区的房子不过七千。
就这还是奥运过后城市房价普涨的结果。
陈梅为难的说:“哥,我哪来的三百万啊?你这不是要我的命么!再说了,我听妈说你的贷款不是只有一百万吗?”
陈建斌声音颤抖的解释道:“在城市商业银行的确只贷了一百万。
可...可我把这笔钱分成了三份,按照先给三成预付款的模式买了三百万的建材。
本以为奥运过后咱江州的家装业会红火起来,哪晓得...哪晓得装修市场跟去年一样呀...”
说到这,陈建斌的声音近乎哀求起来:“梅梅,求你了,你就再帮哥这一次吧!
你不是认识工商业银行的高志远吗?他现在混的也挺不错,是支行的信贷部经理。
他以前不是追过你吗?你去求求他,说不定他能帮忙。
只要他肯贷款给我,我保证在半年内把这批建材倒腾出去。
到时候...到时候哥给你换个甲壳虫,把你那破飞度给扔了!”
陈梅握着手机,修长白净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阵阵发白。
高志远,李砚舟的大学同班同学,两人都在学生会任职,现在已经是工商业银行贷款部的经理。
当年的高志远的确追求过她这个小学妹,只不过陈梅当时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了李砚舟。
甚至在心中觉得高志远是条癞蛤蟆,想吃高高在上的天鹅肉。
现在自己这只天鹅难不成要纡尊降贵,主动去招惹一只癞蛤蟆?
犹豫再三,陈梅还是答应了下来:“好吧,我试试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