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生性本就奸诈的白莲妖人和贪婪成性的蛮兵。
他们若是见到城头上如此少的兵丁,城中又无百姓生活痕迹,如何会死命攻打县城。
他们不攻县城,便是鱼儿不进网中,进不得网来,你就是再能捕鱼,又有何用?”
孙山此时终于听明白孟嵩所言何事,不由惊诧道:
“难道你想以身坐镇良乡,引蛮兵死战?”
孟嵩讪笑道:“打虎亲兄弟,上场父子兵。干儿子设局要为大郑捕获威胁天下的大鱼,干爹难道不可以做阵眼,吸引鱼儿来吃饵?”
说这话时,他微微挺直了多日赶路微微弯曲的脊背,一身官袍在此时显得分外刺眼。
……
“啪!”
某处隐蔽的山坳中,巴掌拍在后脖颈上的脆响,显得格外刺耳。
唐辰骂骂咧咧将一只没冬眠的大蚊子,从手心里弹飞出去,恶心地在靴子上蹭了蹭,确定手上再没有半点血渍后,才重新抬头问前来汇报的探马:
“确定蛮兵主力正向良乡移动?”
“回大人,确定是蛮兵主力,我们小队付出了两人代价,看清敌军中的主帅就是蛮汗,不是某个部落的台吉或小汗。”探马一脸郑重,脸上还残留着的血渍,表明他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厮杀才逃得回来。
“嗯,辛苦了,先领了赏银,下去休息,放心,兄弟们的仇,本大人会帮他们讨回来。”
唐辰自怀中掏出一块银锭,直接塞给那探马,安慰了两句,转而对身旁的副将李兴忠道:
“大人,咱们宣府兵过年吃饺子到底能不能蘸上酱油,可就全看你得了。”